☆折腾

周柏宽打开电脑,本想处理个文件,结果手一按在键盘上,就不由自主地对着屏幕发呆。半晌嘆口气,作罢似地放弃,拨了公司内线,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一些:“夏蝉欢,你过来。”

蝉欢勉强还算随叫随到,周柏宽满腔怒火顿时被浇灭一半。结果人家一进来,最先好奇的倒是周松远的去向:“你们谈完了?好快啊,周先生走了吗?”

周柏宽冷冷道:“这儿就一位周先生,你看他走没走?”

蝉欢吐吐舌头不说话了,周柏宽见她低着头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顺理成章决定就地审审,坐到自己座位,一言不发地盯着她。蝉欢不大喜欢这感觉,她还真没觉着自己哪惹着他了,有什么事就不能直接说吗?

蝉欢闷闷地:“您有什么想问的?”

“你昨天干嘛去了,说和周松远有关的那部分。”

“干什么了?”蝉欢回忆了一下:“就一起吃了个饭,没干什么呀。”

周柏宽原本一脸“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的表情,听见这话语气突然轻快了起来:“夏蝉欢,你给我讲讲,你哪来的能耐,拐一个陌生人,特别是有约在身的陌生人陪你吃饭的?”

“有约在身?我昨天问的时候他说他有空来着……”说完又联想了一下周松远刚才在电梯里对周柏宽说什么失约,才有点反应过来,试探地问:“等等,你昨天说放了你鸽子的人,该不会是周先生吧?”

周柏宽哼了一声:“猪都比你先想明白。”

蝉欢一想到他昨晚被放鸽子之后那个郁闷得要死的样子,再一想居然是拜她所赐,第一反应觉得自己真伟大,紧接着嘆气打圆场:“说起来也不算陌生人啦。”大概意思就是暗示周柏宽输得也不算太惨。

周柏宽等她说下去等了半天,看她没反应,食指在桌上敲了敲:“你是不是真准备我问一句你说一句?”

夏蝉欢迅速意会,狗腿至极地把怎么碰见的怎么吃饭的怎么送她的这一系列事情讲了一遍,只是省略了点她犯花痴的情节。

周柏宽真是服了她,被人看上了都不知道,顺带着也佩服周松远,看上这女人什么了?

夏蝉欢觉得自己都讲这么半天了,是不是也可以换她问问了:“刚才那个花美男到底什么来头啊?我以为你不喜欢和别人称兄道弟的。”

“我的确不喜欢,不过他是我哥哥,满意了吗?”周老板显然对“花美男”这三个字十分不满,周松远除了花还有哪点符合?

蝉欢有点消化不了:“你是说有血缘关系的那种吗?”

周柏宽懒得搭理她。

蝉欢惊呆了:“你哪来的哥哥?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哥哥!”旋即又一脸“算了”的表情:“其实也不奇怪,你不愿意和我说的事多得是。”

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柏宽觉得被这句话给刺了一下,心里酸酸的,语气不受控制地温柔了许多:“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以前觉得是家丑,就没告诉你。”

蝉欢楞楞地看着周柏宽:“其实……你不需要和我解释的呀。”

她这个表情……周柏宽又想起七年前在江边,她也是一样的表情,说着英国也太远了吧。

“蝉欢……”

温情的戏码刚要上演,夏蝉欢又自己挖坑作死:“对了,周总,项目的事你答应你哥哥了吗?”

蝉的事物特点  蝉的事物特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