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跟他养的帅喵一模一样。
两个人坐在公园的秋千上,秋竹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电话的?”
小豆丁不回答。
秋竹换个问题:“你妈妈呢?”
小豆丁说:“妈妈在上班,下了班就来接我。”
半小时后,小豆丁的妈妈来到公园。这是一位职场女性,穿着高跟鞋,背着手提包。小豆丁一看见妈妈来了,飞奔过去,抱住妈妈说:“妈妈,我找到爸爸了!”
女人抬起头来,看见秋竹吓了一大跳。
秋竹抬起左手臂,说了一声“哟”,算是打过招呼。既然小豆丁回到了妈妈的怀抱,秋竹的任务就算完成,他打算回家了。
女人却挽留下他,说请他吃晚饭。
他们在一家西餐厅吃的晚饭。小豆丁一个人和牛排作斗争,切又切不掉,只有上牙齿咬,一嘴的酱纸。女人端过小豆丁的餐盘,将牛排切成小块。
秋竹不紧不慢的吃,发现女人总会很隐晦的打量他。
这是一位单身母亲,职场女性,一个人照顾三岁的儿子。她一定生活得很辛苦,因为时常加班,平时没有空来接儿子放学。所以,她一直打量秋竹的目的是什么?找个后爹照顾儿子?虽然别看秋竹穿的衣服烂,但的确是牌子货。
终于,女人憋不住了,问秋竹说:“你不记得我了吗?”
秋竹一口水喷了出来。这句话就好比是紫薇问皇阿玛:“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总觉得信息量好大……“我们曾经认识吗?”
女人一秒哭出来:“果然。阿久这个混蛋,你竟然不记得我了。”
餵!不要随随便便哭啊!盯着周围人看“人渣”的眼神,秋竹坐到女人身边,给女人擦泪:“请别再哭了。我之前出了一些事,好多都记不得了。”
女人泪眼婆娑,“真的吗?”
秋竹点头说:“所以,能请你告诉我,你和我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等秋竹听完奈奈子,就是女人,说完后,真的是亚历山大。不知道和奈奈子分开的几年里,秋竹经历了什么,从一个异性恋,变成了同性恋,还成了娘娘腔。
原来拓哉真的是秋竹的儿子,是当年刚刚工作的奈奈子和还在读高中的秋竹生的娃。
秋竹要崩溃了,这都算什么个事儿啊。
付了餐钱,秋竹脚步不稳的往家里走,然后在家门口发现片平若一只。
“你蹲在这儿干什么?”秋竹走过去,用脚踢了一下片平。接着片平往旁边一倒,躺在了地上。
秋竹把片平放进床里,用毛巾裹住冰块敷在片平额头上。真是搞不懂,这人明明发烧了,还要跑到他家门口坐着。是想告他虐、待吗?
收拾好了片平,秋竹进卫生间洗澡。今天的事情真有够多的,莫名其妙多了一段风、流韵事,有了一个傻儿子,还捡回来一只大猫。
洗完澡后,秋竹去给片平换冰块,却被片平拉住手臂,一个大力拖进了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