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汛回到家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半路她接了个路莫的电话,这货到许久没看到人的时候才意识到她可能已经走了。
“汛哥儿你到家了吗?”路莫大声吼着,背景音鬼哭狼嚎。
“我到了。”
“你说什么?大声点儿。”
“我说我到家了。”
江汛打开家门,蹬掉鞋子,路莫还在那边大喊“我听不见。”
江汛实在不耐烦喊来喊去的,大声吼了句:“你能不能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过了一会,江汛听到那边传来一声“咔哒”安静了下来,路莫进了包厢卫生间关上门问她:“你到家了?怎么回去的?”
“陈向阳送我回来的。”
“……”路莫顿了顿,问道:“送到哪里?”
“我家楼下。”
“你没请他喝杯茶?”
“……”
没听见江汛的回答,路莫也不急,他打开水龙头接水,歪头夹着手机,“汛哥儿,虽然吧,大家是这么多年兄弟,但是人家送你一程你好歹请人喝杯茶吧,醒酒也好啊。”
江汛正歪头躺沙发上,闻言一惊坐直身体:“他喝酒了?”
“唔,应该是喝了。”路莫其实也不大清楚,现场那么多人,他也不是很註意,一般来说开车都会说清楚不喝酒,“喝两杯应该没什么问题,你看他清醒不。”
“……你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我看他挺清醒的。红灯还记着停。”
江汛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呃……”路莫双手接了把水让脸上抹,让自己清醒些,他可是中国好基友,神助攻,“意思就是你应该请陈向阳喝杯茶。”
江汛:“……”
“你懂的吧?汛哥儿?”路莫越发觉得自己个贴心小棉袄,叨逼叨的,“陈向阳就想喝你这杯茶。”
江汛额角青筋一跳一跳的,连带心跳也不大正常了,她坐在沙发上半天都不吭声,任由路莫在另一头说个没完没了的。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送你。”
“我对魏思琪真的没兴趣,包括高中的时候。”
……
路莫已经直白到明示了,江汛再傻也知道陈向阳对她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