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转瞬即逝,寝室四人,三人不愿去工作,只有付沚一人对工作兴致勃勃。
今日付沚的工作内容与往日不同,她今天要在博物馆旁的游客中心工作,不去讲解。
博物馆的猫都有灵性。
高大的木牌坊底下就卧着只小猫,像在守着这明代的古建筑,不时抬着头四周看看有没有人怀着不轨之心。
付沚走过去时,小猫马上目光锁定付沚。
木牌坊下的地方是供人坐的,付沚看了眼手表,见时间还早,游客中心还没有开。她坐在木牌坊下,朝着小猫“喵喵”叫了几声,小猫果真起身走过来了。
这只小猫通体白色,只有额头上一抹黄。琥珀色瞳孔无时无刻不在警惕着四周的动静,现在这双眼睛看着付沚,瞪得像铜铃。
付沚见小猫过来,笑着朝它伸了伸手。
小猫从石臺上一跃而下,慢慢靠近。
它弓起身子,粉扑扑的鼻尖前探嗅了嗅付沚周身的味道,付沚就坐在原地等待小猫“检阅”,一动不动,只笑着看向小猫。
小猫依旧慢慢靠近,到了付沚脚边,蹭了蹭付沚纤细的小腿。
这是过检了。
付沚试着伸出手,摸了摸它的头,它似乎很受用。
只摸了不过几下,付沚听到身后传来声响,游客中心来人开门了。付沚看了眼时间,刚刚好。而小猫还意犹未尽,付沚却只能和它挥手作别。
开门的人是文征。
付沚记得她的,文化的文,宫商角征羽的征。
“来这么早。”文征也认得付沚,说着刚好把锁打开:“进来吧。”
付沚跟着进去。
游客中心不大,她之前没有进来过,都是直接进馆讲解。
墻壁上贴着博物馆正式讲解员的照片,付沚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找沈可居。
不过两秒她便找到了。
蓝底证件照,拍得很好看,看样子应该是前几年拍的。
照片里的人眼里含着笑意,颇有意气风发的样子,又带那么点恣意张扬。
和现在给人的感觉倒是不一样,现在显然比找照片中的他要低调,没半点照片里那桀骜不驯的样。
气质上判若两人。
或许是当时摄像师和他说要这样做表情拍出来才好看些呢?
在付沚眼里,无论是照片里的沈可居,还是现实中的沈可居,都是很好看的。
沈可居的位置并不算太显眼,最上几排都是从业多年的老牌讲解员,而沈可居才成为正式讲解员不到三年的时间。
不到三年,他已经做到了在业内鼎鼎有名的程度。
“喜欢上谁啦?那上面没到三十的小伙子都单身,无一幸免。”文征收拾东西时瞥见付沚对着那面墻发呆,顺着付沚的视线看过去,差不多也能看出来她在看谁。
“没有,”付沚下意识否定:“随便看看。”
文征才不信。
但既然人家小姑娘不乐意说,她倒也不逼人家。
文征指了指照片,朝付沚说:“一会儿照片儿里的人都跑下来找你签到,花名册在桌子上。进游客中心的游客一般都是来问售票处、检票口和能不能接水的,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吧?”
付沚点头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文征。
她正从柜子里拿东西,身体前倾着,胳膊向上够东西,恰好以衣服的侧线勾勒出她的身材。
穿着工作服,本来并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