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还是把魔眼穆迪帮他报名的事情告诉小天狼星了,呃……他们之间所有的通信都会在我手里过一遍……虽然这算是侵犯别人隐私了。在几只受害鸟类,包括猫头鹰海德威的渲染下,我家魔毯在通信界的名声已经类似神秘人在巫师界的名声一样狼藉可怕了——这可不是我猜的,我亲耳听到猫头鹰棚屋的民主讨论大会企图组织一个类似凤凰社的组织进行“倒魔毯”运动,正在商量请求校长办公室的福克斯大人领导它们。
没错,既我越来越值钱的眼睛之后,我的耳朵似乎也出了一些小问题,这要追溯到几天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眼睛都哭肿了救活了小火龙团子开始。
它扑通扑通扇着翅膀在坩埚里保持平衡,像刚出壳的小生命一样费了好大劲才睁开眼睛,然后发出它龙生第一个音节——
“妈妈~”
我石化了。
“你听到它说话了吗?你听到它说什么吗?”我急不可耐地向一边已经悠闲下来的画像求教,“一头火龙难道是会开口说人话的吗?还是说是你这个乱七八糟药浴的诡异作用?”
“哦,不,亲爱的,我相信你就是听岔了。”脱离“治病救人”这一状态的女巫大人语气还是很温和的。
“妈妈~”小团子又叫唤一声,扇着翅膀企图从粘稠的魔药里挣扎出来。
我一手指着小火龙,瞪圆了眼看着画像里的女巫。你看看你看看,它绝对是说人话了!
女巫很迷茫。
难道说,就像哈利和伏地魔会蛇语一样,我会龙语?
“你等等。”我对女巫说,然后转向和魔药战斗的小团子,“宝宝~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小团子果然听懂了,很有动力地扑哧扑哧扇他的小翅膀,很吃力地带着一身粘稠扑到我怀里来。“妈妈~”
投以画像询问的眼神。
“你说的是英语,它就是在叫唤,大概是龙语,谁知道。”
哎哎?这么说就是我们明明在说不同的语言偏偏就是能互相听懂?到底是就我和团子是这样,还是我和龙族能这样,还是我和所有动物之间都……最后一个就发达了!
在城堡里逛了一圈顺便听到了猫头鹰大会之后,我确定了第三种猜测的正确性,也确定了继我的眼睛之后,我的耳朵和嘴巴都变得很值钱……如果现在把我买了估计能换十几二十个火焰杯了~嘎嘎。
回格兰芬多塔楼的时候正好赶上给哈利的惊喜派对,某几个註意到我中途离场的人对此耿耿于怀,压根没搭理我,不幸的是这某几个就包括了我们的派对主角。因此想了想还是回了宿舍。正好看到可怜的海德威再一次被我家魔毯□(大误)的画面。
厚厚的一大迭羊皮纸,我很怀疑海德威带这么重的信是不是真的能送到目的地,对于比赛的夸耀我没兴趣,突然看到羊皮纸里包着一张便条。
亲爱的教父:
我用便条的形式偷偷塞在这里是因为怕赫敏和罗恩知道了担心。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是谁把我的名字放进了火焰杯——魔眼穆迪。我觉得很迷茫,我需要你的帮助。
爱你的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