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绒绒的白团子坚持不懈地顺着裤腿往上爬,终是一步两步蹭进叶长笺怀里。他用小脑袋拱了拱叶长笺的手臂,轻轻地叫道:“喵喵喵~”(老婆,该睡觉觉啦!)
步秋风不忍直视,但依旧要说真话,他道:“恕我直言,副校长,您是一只……老虎。”
白团子置若罔闻,依旧在叶长笺怀里撒泼打滚,叫唤个不停:“喵喵~喵喵~”
(老婆,该洗香香,睡觉觉了~)
叶长笺默然地望小虎半晌,后嘆了口气,胡乱地撸了撸他的小脑袋,抬头对众人说:“折腾大半夜,都散了吧。”
舟祁豫道:“我送你。”
叶长笺笑道:“几步路有什么好送的?你们都去睡吧。”他走到客厅外的阳臺上,对着在天空中盘旋的应龙招了招手。
跟出来的李俊杰问道:“这是您的座骑吗?”
叶长笺笑着说:“小应是老司机了。虽然长得吓人了些,但心地还是十分善良的。”
李俊杰望着他跳上应龙的后背,担心地问:“圆哥没事了吧?”
叶长笺对他清丽一笑,神采飞扬,艷美绝伦。
“我的学生还没毕业回报社会,怎么可以含恨九泉空留遗憾?”
……
江凌晚沈默地站在窗边,等叶长笺离去后拉上窗帘。他脱下小洋装,恢覆成一米九的身高,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在琴圆身边躺下,轻轻地将他搂入怀里。
琴圆的眼皮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
江凌晚的神情像做错事的孩子,忐忑地问:“我吵醒你了吗?”
琴圆二话不说,捧住他的脸蛋,“吧唧”地香了一大口,完事后对他咯咯直笑。
他笑了,江凌晚自然而然地跟着笑。
两人眼对眼,鼻观鼻,像傻子似的,互相凝视着,笑个不停。
江凌晚轻轻地说:“你病了。”
琴圆呵呵笑道:“我为江公子病了。”
江凌晚问:“现在呢?”
琴圆笑道:“又为江公子好了。”
江凌晚低头蹭了蹭他的鼻子,沈沈地唤道:“琴圆。”
“恩?”
江凌晚神色郑重地,声音轻柔地说:“我爱你,很爱很爱你,愿意将蟾宫颠倒,折桂做剑,赠给你。”
琴圆说:“我不要蟾宫仙子,也不要玉桂灵芝,只要你无忧无虑,永世安好。”
江凌晚道:“你在我身边,我就无忧,你康健喜乐,我就无虑。”他缓缓贴上琴圆的耳朵,嗓音低磁地说着世上最真挚撩人的情话。
琴圆垂眸听着,时不时地笑几声,时不时地臊红脸,眉宇含嗔,嘴角噙笑,毫无杀伤之力地抬眸瞪他几眼。
明明两人早已生死相许,坚贞不渝,此刻却还像情窦初开的学生,有道不尽的缠绵悱恻,说不完的甜言蜜语。
天还未亮,江凌晚早早地起床,去往后山封印的山海世界,准备抓一些异兽给琴圆补补身子。
琴圆裹在被窝里看《小猪佩奇》,热空调呼呼地吹着,熏得他满面红光。
舟祁豫敲了敲房门,得到他应允后,推门而入,落锁后坐到角落的沙发上。
琴圆按下暂停键,抬头问他:“为什么你还不解开你师兄身上的咒语?”
舟祁豫反问:“你不是觊觎我师兄已久吗。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还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