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她没想明白,人已经拔腿追上去了。
看到了,凄凉沈静的空间里,小路上突兀的人类背影,倍显落寞。
从没发现,雷克斯的背影是如此孤独。
身后响起急切的脚步声,雷克斯微笑着回头,眼中难以掩饰的喜悦,却带着一丝黯淡。
雷克斯摆出个很欠扁的笑容:你改变主意,决定投怀送抱了?
小楼恨意难平地扯住他胸前的衣服,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对方缓缓低头,她感到额上一暖,细细碎碎的吻便印了下来,这是雷克斯式的温柔,他从来就没有对她温柔过。
脑中传来他的声音: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小楼郁闷无比,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追上来?如果我不来呢?
雷克斯微笑着:如果你刚才敢跨出那个门,我就把你拖回来吃干抹凈,然后扔到水潭里养着。
小楼想了想水潭里茁壮的水桶怪物,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
小楼生生咽下一口血:太残忍了。
雷克斯:要么忍,要么残忍。
那现在怎么办?
被人玩弄于股掌中让她有点不悦,瞪他。
雷克斯摆出玩世不恭的表情:容我来个湿吻,闭上眼。
她表面在无奈,内心却暗暗期待,自然地闭眼……
舌尖的触碰十分微妙,以至忘了处境,睁眼的瞬间,她发现身后大亮。
门?
她迷糊地想,然而眼前的雷克斯,脸上带着她不曾见过的温和微笑,很满足。
他轻声说:如果你留下来,一定会后悔的,再见了,楼可。
小楼被推了一把,人就倒出门外。
“雷克斯!”
她伸手想捉住对方,但门口慢慢缩小,看着雷克斯身后出现几只闻声而来的幽壤。
“小心!”
下意识捂住嘴巴,脑中突然空白。
她楞楞地放下手,看见撑着肚子的田欣回头嗔道,“哎哟,小楼,我会小心的啦,叫那么大声,吓到我了!”
小楼歉意笑笑,“对不起,刚才好像想到什么。”
一霎那的闪神,有千头万绪凝聚心头,但突然又什么都没有。
她歪着头,四周看了看,是自已家里,怎么有种久违的感觉?
明明今早还在这里吃早餐的。
田欣无奈摇头,撑着肚子慢慢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毛毛躁躁的丫头,明天都要订婚了。”
小楼挠挠头,“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安。”
“这个哦,我也有经验,其实是婚前恐惧癥,过了明天自然就没事了,对了,你明天都安排好了吗?”她竖起手指细数,“婚纱、宴席、司仪,伴娘……”
小楼一听就头大,忙打断,“行行行,都好了~”
“要不是我不方便,这些都该我来操办的,你俩什么都不懂。”
“呵呵呵~~”
小楼擦了擦汗,订婚而已,她跟阿光都嫌烦琐,所以只请了些亲朋好友,一切从简。
田欣自从嫁到美国后,很快就有了小孩,她的博士小老公一家都是实验狂人,留在那边得不到细心照料,所以干脆回来臺湾安胎,田家还是有些亲戚的,常过来照顾,倒没什么问题。
两人又聊了一会,阿光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