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琊玉回到房内,剑童端来的粥也只是匆匆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只是用瓷勺翻搅几下浓稠的粥,就放下了。
“公子,你与那花花肠子到底发生了何事。”
金剑一向把盛琊玉的事放在第一位,看到自家公子茶饭不思,平时并不八卦的他,甚是担忧。自然他口中的花花肠子就是崔诔桑。
“如果我说崔诔桑的轻功出神入化,一直扮猪吃老虎,你做何想?”盛琊玉满脸愁绪,又开始转起了玉扳指。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转玉扳指只有两件事,一是无聊,二是正正经经的在想事情。
“这…不大可能,公子你可是有名的无腿行千里,独步天下的轻功是我们公认的。”金剑有些吃惊,盛琊玉性子一向孤僻,甚至有些狂傲,当然她也有傲的资本,这还是头一回听她用“扮猪吃老虎”来形容一个人。
“…”盛琊玉连日来被神侯罚跪了,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这样转着玉扳指竟睡了过去,金剑实属无奈,跟了主子数年,从未见过自家公子喊过一声苦痛,替盛琊玉盖了条毯子,端着她喝剩下的粥退去。
崔诔桑确实一使用内功便会似走火入魔般,浑身发热,只是这次来用的轻功没用内功御劲,更像是现代所叫的跑酷。
盛琊玉就这样睡去,直到翌日剑童叫她醒来,她才醒来活了活僵硬的筋骨。
可偏偏神侯突发奇想说要用药浴增加
成功的几率,而为了确保药浴的温度,桶下生火什么的…
盛琊玉想到若是崔诔桑醒着会不会嚷着,干脆把自己煮了算了。想到这儿,盛琊玉不禁笑的如三月春风,拂面而过。
“有人笑面含春哦~”在一旁笑的高深莫测的铁手,不亏是尽得神侯真传,怎么看怎么像神棍。
盛琊玉闭眼不予理会,只是知道自己要当人肉温度计有些隐隐不悦。
何谓人肉温度计?就是替陷入昏厥的崔诔桑试水温的变化,热了去炭火,冷了添柴。
“时辰不早了,琊玉。”神侯摸着自己光滑没有胡渣的下巴,两眼里尽是金光。
琊玉她自小收养她岂不知琊玉是女子,人活到这种程度怎不知谁是男是女,且不说一把脉男女之别自然清楚。
真不想说,神侯府除了一些打杂的,其他都是以男子面貌示人的女儿家。
“世叔,无情她跪了三天三夜,身子骨已经弱得不行,为何不让我替追命打通经脉。”铁游夏看着已经被泡在木桶之中盘腿坐靠在桶边上的崔诔桑,有些不解为何世叔总是在难为无情。
“你的杀冶神功,刚猛异常,你去打通追命经脉,我怕她死的更快!”神侯还是那般为老不尊的模样,“至于小欺,她的剑法造诣颇深,内功就不行了。”
银剑和铜剑替琊玉褪去衣衫,只剩下洁白中衣,琊玉用掌击使自己离开轮椅,又用钩索拉得自己“咚——”的入一声落水桶,只是苦了这洁白的中衣刚入浴桶就被汤药浸成了浅褐色。
盛琊玉将自己的腿扳的盘坐着,淡淡的看了一眼与她一样着着中衣,看似熟睡的崔诔桑。
“呵!动静不小!”诸葛神侯在旁咂舌取笑道,仿佛忘了是谁出的主意让两人泡在汤药里面。
银剑、铜剑,一人推着轮椅,一人捧着盛琊玉的衣服,向盛琊玉的方向躬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