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压下心底的感觉,可越是想压下,这种感觉就越发的明显。
心慌之下,我移开了我的视线,不再去看那张令我心安的俊脸。
怎么办?我可是个有妇之夫啊,而且这个孔邺的话我根本就不相信!
以我对唐铭朗的了解,他绝对不会是那种出卖老婆上位的贱人!
一只带着非正常体温的手指勾走了我眼角的泪水,我惊悚的望过去,只听季斐漠痞痞的说:“我哟,哭的可真够伤心的,来,哥哥疼你!”
他的视线灼热可怕,好在我的皮质量够硬,否则一定会被烧灼出一个洞来。
“兄弟!你倒是给我说说,是怎么个玩法?”孔邺急不可耐的催促着季斐漠。
“想玩啊?”季斐漠的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不给孔邺有点头的时间,上去就是一记左勾拳,动作潇洒利落,丝毫不留情。
“啊!”孔邺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叫喊声。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打倒在地的男人,季斐漠就不怕惹祸上身吗?
“臭小子,整个泉县还没有谁敢跟我斗”孔邺捂着半边脸,指着季斐漠怒吼道。
“你不是想吗?我正在教你啊!”季斐漠耸耸肩,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坏笑。
“你”
孔邺还想说些什么,季斐漠利索出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疼得他直抽气,整个人摔倒在地,全身不停地颤抖着。
我挣扎着坐起来,想要自救,可是嘴被堵住,手又被绑住了难道我註定要从虎笼掉进狼窝吗?
怎么办?我记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可惜我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用劲都是白白浪费力气罢了。
我靠坐在床头,看着被脱至膝盖上的黑色安全裤,整个人都懵懵的,我里面穿着的是一件极薄的粉红色蕾丝花边三角裤,那是闺蜜送给我的新婚礼物,说是新婚之夜穿上,保管唐铭朗一个晚上都停不下来。
昨晚大约是太累了,我没有註意,随便抓了条内衣裤就去洗了个澡。今早上厕所的时候想要换下来的,结果唐铭朗一个劲的催促着,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穿着。
“啊!”又是一阵猪嚎,我飘远的思绪再次被拉了回来。
这一刻,我领教了季斐漠的狠!他的脚狠狠地踩在孔邺的腿间,来回捻转,孔邺疼的哭天喊地的求饶,然而无果。
季斐漠背对着我,我看不清他此时的脸部表情,只能从他的动作来猜测,他的心情很不好。
脑中突然晃过他的话‘你的身子只能被我压’。
季斐漠把孔邺拽到正对着床的角落里,随手扯掉窗帘的绳子,将他的手脚紧紧绑住。完了,季斐漠缓缓直起身版,居高临下的看着孔邺,“就是两个人在做,一个人在看!”
说完,季斐漠从口袋里不知道掏出两个什么东西塞到孔邺的耳朵里。
季斐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直接在我的心湖里砸出一阵涟漪,天吶,这个世界上怎么能够有这么无耻的男人?他这么坏,老天爷为什么不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