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公举平覆了心情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两个室友都已经回来了。
“我还在想你去哪儿了呢……”突然听到关着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安娜被小小地吓到了。
张燕每天中午有闭目养神的习惯,闻言,也睁开了眼睛:“我回来的时候,发现门虚掩着但东西也没被动过,就知道逸然肯定回来过了。”她这么说着,看着在卫生间待了半天的小公举,面带关心地问:“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还是,额、身体不舒服?”
安娜茫然地转头,仔细看了看逸然的脸——没什么特殊的表现啊……至于那么娇气吗
“刚刚发现自己果然还是太天真了。”小公举轻嘆一口气,坐到了床铺上。
“啊?”张燕觉得奇怪。那么落寞的模样……这可不是这位一直自信的室友平时的画风啊。
“没什么,我没事的。”逸然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不欲多言。
交浅言深,不是什么好事,张燕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安娜却没忍住:“哎~逸然,你早回来,知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呀?我回来的时候有好多人,也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逸然微微张了张嘴,尽量淡漠地说:“谁知道呢?也许是……有什么活动吧。”
“哦……”安娜有些不满意地点了点头,还是一脸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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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安静的男生宿舍内。在肖奈以迷之微笑重新提起那件快被他们遗忘到九霄云外的事情之后,别说于半珊发楞了,连那两个原本在合力刷小的人也站起身,激动地冲了过来。
“老三,你说清楚,什么情况?你又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郝眉连怪都不管了,直接一屁股坐在肖奈旁边,勾肩搭背的。
“快快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丘永侯也跟着补了一句。
肖奈瞟了他们一眼,身体往后一靠,逼得郝眉慌忙抽出了搭在他椅背上的手。
然后就见他们的老三姿态放松,好整以暇地吐出更加可怕的惊人之语:“我想,我就要先各位一步,摆脱……单身贵族的称号了。”这微笑!这语气!真是要多碍眼有多碍眼,要多欠扁有多欠扁o( ̄ヘ ̄o#)
至少不洗袜子三人组是这样想的。
“嘶——”于半珊貌似抽痛了一瞬,悲伤地喊:“是哪个妹子没有擦亮眼睛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没等肖奈回答,就听丘永侯一脸的恍然大悟:“我知道了,真是上回的校花!姓孟的那位师妹!”
“你怎么知道的?!”于半珊看了叛徒一眼,发现他居然没有否认,心里已经信了,但还是不甘心地发问。
“就大前天晚上,我们刚开始玩游戏的那会儿。我不就坐他边上嘛!老三中途挂机,找了这届新生的文艺汇演,就看了没多久,中间那段——现在一想,看什么表演啊,专程看孟师妹去了吧!”丘永侯深深地懊恼自己当时太专註游戏,没有细想。
“你怎么当时没说呢!”于半珊大力一拍他的肩膀。
“我不是也刚想到嘛!”邱永侯也很懊悔自己不够灵敏。
“反正归根结底还是老三太阴险!”于半珊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