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俞宁是被吻醒的。那个吻很绵长,长到温俞宁不愿意醒过来。
他的身上很沈,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费力地睁开眼,发现正捧着自己的下巴不住地亲吻。
“你醒了。”跪坐起来,拉起了温俞宁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额头上。
温俞宁皱眉:“温度有些高。”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温度计:“你看。”
温俞宁一下子坐起来,进过温度计一看,发现上面显示的是.4摄氏度。
“你发烧了?”温俞宁下了地,“你怎么不早点喊我起来呢?”
:“你去哪里?”
“给你煮开水。”
乖乖地跟在温俞宁的身后,寸步不离,生怕他走了似的。
今天不仅是白牡丹的颁奖典礼举行的日子,而且也是谢迁的忌日。他根本不想温俞宁去墓园看谢迁,但是温俞宁的态度却十分模糊。
于是他便想了个办法,把温度计放在了热水里面加热,然后将它拿给温俞宁,又用暖水袋敷在自己的头上,造成一种他生病了的假象。
“你不要跟着我,先躺倒床上去吧。”温俞宁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
有空就煮一壶开水凉着是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习惯。然后他又打开电器,准备给煮姜糖水喝。
接过水杯,咕噜咕噜喝干凈了。
“喝慢一点。”温俞宁从下面的柜子里取出一包姜糖水,又从冰箱里拿出了三支生姜,放到了砧板上,准备切块。“你怎么就突然感冒了?昨晚没盖好被子么?”
听起来鼻子闷闷的:“不知道。”
温俞宁说:“以后我们不要盖一床被子了,这样太容易感冒。”
拒绝:“不要,我就喜欢和你盖一床被子。”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们以后不要睡到一张床上了。”
“俞宁......鱼老干部,你怎么这么狠心!”
温俞宁动作一停:“不要叫我老干部。你又不是我的粉丝。”
“我就喜欢叫。”
温俞宁柔声道:“快去床上躺着吧。”
......
喝了几大杯白开水,排出了不少尿液和毒素。可他毕竟不是真的感冒发烧。
看着温俞宁一大早就为他忙来忙去,有些动摇,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可是一想到温俞宁还得去给谢迁扫坟,他整个人就不爽了。
经过他有意无意的试探和观察,发现,温俞宁明明对谢迁就还有感情。他不喜欢这样。
正想着,就见温俞宁端着一个大碗进了卧室。躺着,一动不动,等着温俞宁的贴心伺候。
“你身上还是没有力气么?”温俞宁把碗放在一边,把他扶了起来:“把这个喝了,好得快些,再不行,就去医院吧。”
看着碗那么大,觉得不好下嘴,问:“有吸管么?”
“没有。”温俞宁:“我还是去给你拿玻璃杯吧。”
拉住了温俞宁的衣服:“不用了,我就这样喝。”
喝得很慢,因为他不想把汁水撒到床单上,弄臟他们睡觉的地方。
温俞宁眼中带有忧色,伸出温暖的手掌摸着的额头,“是比刚才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