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背景的盆栽突然枯萎,小女孩诡异地睁大了双眼,像是瞪着在照片外的两人。
时祁看了一眼,平静地拿过照片,给它翻了个面,把小女孩那一面朝下一拍。
“还能从照片里爬出来不成,”时祁安慰他,“别怕。”
“……”
宣牧:我就是告诉你一声,倒也不必这样。
时祁这种淡然处事的方式……真的让这个游戏很没有体验感。
宣牧清了清嗓子,看向日记本:“发现什么线索了吗?”
“目前的突破口应该就是那个娃娃了,关键应该是‘红色玻璃球’,”时祁往后翻了几页,接着道,“另外,我觉得她小作文写得不太行。”
宣牧楞了楞,了然地“哦”了一声:“你是指她神经病一样不断重覆几个词吗?”
“嗯,后面几页她一直重覆地表达负面情绪,”时祁道,“我合理怀疑她可能是患有精神疾病。”
宣牧点了点头,总结推理的很到位,但是莫名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感觉自己丝毫没有派上用场,简直在拉低队伍的平均智商水平。
“还有那个,摩天轮。应该也是线索?”宣牧有样学样地找里边的关键字。
时祁将本子合上,往外衣口袋里塞了塞:“可能吧。不过我暂时没什么头绪,可以先记起来。”
宣牧抬眸看向他,接着问:“头发呢?头发。”
时祁见他眼睛发亮地看着自己,似是看出他那点小心思,勾起嘴角故意道:“关于头发的描写也很多,不过我觉得关系应该不大。”
宣牧皱了皱眉,抽出小本子细细看了几遍。
“啊,”宣牧拎出刚才掉下来的小纸条,“那这个‘请温柔对待伊莉雅’,就是所谓的死亡条件吧?”
“嗯,对,”时祁点点头,“满分。”
“谢谢。”宣牧满意地接下了这个满分,将照片和本子递回给时祁。
时祁忍了忍笑出声的冲动,将线索一并放回大衣口袋。
宣牧有心帮时祁拿一些东西,奈何自己穿的是件连帽卫衣,唯一能储存物品的空间只有那个帽子了。
他扯了扯时祁的衣袖,时祁立马了然,抬手看了眼手表。
“点了。”
“哦,”宣牧下意识问了一句,“你饿了吗?到饭点了。”
时祁楞了楞,轻咳了一声:“没事,还好。你饿吗?”
“不饿,”宣牧敏锐地註意到时祁细微的神情变化,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先回去吃点东西再下来?”
“你要是不饿,”时祁朝着房门走去,拉开门缝往外看了看,“我们可以再搜一会儿。”
“先回去吃饭吧,”宣牧跟上前去,开口道,“不急这一时。”
“行,”时祁也没有反对,点了点头,“那走吧。”
刚才追逐他们的感染者已经不见了踪影,走廊剩几只还在徘徊着。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走廊徘徊的感染者,朝着来时的路走去,经过刚才搜过的手术室时,已经不见夏玥和一号的身影了。
他们顺利到达三楼,整个楼层出乎意料的安静,厨房和室都没有见到其他人的身影。
简简单单在厨房找了一些吃的,填饱肚子后,他们准备进行第二轮搜索。
“我们得先定个计划,”宣牧开口道,“这样漫无目的地找,得找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