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姿势,简直比刚才的左投还要烦人。
李智毅被换下去之后,梁夏的粘打战术也开始了,韩颂很无奈,除了保送,实在找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案。
可保送次数多了,对士气影响也是很大的。
梁夏虽然曾经是黑镰的首发,人家最出名的地方是在蹲捕和战术统筹,击球方面可没给哪支职业球队造成过这么大的压力。
就连宋飞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似乎真的有点看走眼了。
第八局上半,孔佳宜投出的伸卡球被宋飞打出了一个三分本垒打,比分终于反超,全场欢呼雷动。
方梦坐在简清身边,拿毛巾盖着头,一声不吭地看着大屏幕上的分数。简清瞥了她一眼,有些焦躁地拿笔在本子上胡乱地划着。
孟小运又在敲那根已经弯了的助威棒了,沙哑的声音和助威棒挥动的哗啦声混淆在一起:“哎呀,被反超了!不然把我换上去吧!志扬跑得没我快啊!”
张小春没理他,但在梁夏等人因为换场而回到休息区时,也憋不住把为了表决心表支持穿上的外套又脱了下来,露出身上的春天球服。
“梁夏,把美女先换下来吧。”
赵美女一身臭汗,这时也知道形势,倒是没抱怨,只拿眼睛去看梁夏。
梁夏低头解着护具,解开了左腿的,又去解右腿的,额头的汗水沿着鼻梁往下,在鼻头凝聚,最后滴落到忙碌的手腕上。
“不用——美女,用不用?”
赵美女这才抬手擦了把汗,摇头。
于是,又上场了。
这一次,朱璇终于找到了抽打的机会,成功上垒,对方投手频频牵制,却也没能阻止她盗垒的脚步,比赛接近结束,飞扬之梦的顾虑也少了,没有再次选择保送她。
粘打的话,消耗投手的同时也消耗你自己,我们还有投手可以更换,你们有合适的捕手可以更换?
梁夏果然也没再选择粘打,老老实实地挥棒击出,为自己争取到了上垒的机会。
离开职业赛之后,她的安打率和上垒率倒是稳步上升的,不知是逆境中被激发了潜能,还是对手水平太差。
对手们当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水平不好,于是纷纷表示,女人的忍耐力和柔韧性真的很可怕啊!
简直就是踩不死的小强,有在下水道安家的潜能!
一三垒有人,无人出局,好不容易比分占优势的飞扬之梦再一次紧绷起来,幸好第五棒张霍芸的运气和球技都没有那么好。
她上场的次数虽然不少,但从来没有担任过第五棒这样靠前的位置,春天并不是一个可以用卧虎藏龙来形容的球队,没有担任过,自然不可能是保存实力,而只是实力还未到这个程度而已。
张霍芸打出的外野高飞球被接杀,朱璇和梁夏在球落入手套的瞬间开始了双盗垒。春天的左外野手将球传给了游击手宋飞,宋飞接球,传向三垒手。
朱璇被触杀,梁夏成功上垒。
二人出局,二垒有人。
文倩灵上场打击,韩颂有些别扭地瞄了一眼二垒上的梁夏——她在这个位置,是很容易看到他打出的引导暗号的——他不得不调整姿势,遮掩自己的手势。
梁夏的註意力似乎并不在他这里,十分突然地往三垒方向迈了一大步,引得投手立马跟猫被踩了尾巴一样,一个牵制球飞快地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