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
温雅歪头看了一眼康熙,然后康熙这才点了点头面露深沈:“太皇太后的意思是,如今中秋将至,必定要好好大办,此前钮祜禄贵妃并不曾办过此事,便须将仁贵妃放出来。”
“皇上答应了?”
“嗯,我答应了。之前如玉不是说在永寿宫外的巷道外,瞧见了苏麻喇姑和那个叫菡萏的宫女吗?我想着这两者之间必有联系……”
然而事实又岂是康熙说的那么简单,康熙之所以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将仁贵妃放出来,乃是太皇太后拿文雅之事相威胁。
毕竟如今,康熙膝下无子那是事实,而康熙又独宠温雅一人,本就于宫规不合,而且太皇太后还占着长辈的名义,若是她要对温雅做什么也合情合理。
温雅看着康熙半垂眼帘的模样,便知道康熙有所隐瞒,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皇上的推测,不无道理。”
康熙听到温雅这话,只觉得心中有些微微的涩意,随后他一时情急抓住了温雅的手,郑重地说道:“如玉,这一次将仁贵妃放出来,乃是事出有因,但此事必后,仁贵妃必要还在她的永寿宫禁足!”
温雅听到这话,轻轻一笑,歪着头看着康熙:
“皇上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好奇,仁贵妃之前到底做了什么,虽说端午之宴乃是任贵妃看管不力的缘故,但皇上也不是没有缘由迁怒旁人之人。”
温雅这话说的康熙一时语结,随后康熙这才低头笑了笑,揉了揉温雅不饰珠翠的头发:“这是什么都瞒不住如玉啊!仁贵妃虽然可能对我并无加害之意,可是当日可能出事的并不止我一人。”
温雅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随后便听到康熙继续说道:“如玉忘了?那日宴会上的宫女弄污了如玉,那乃是仁贵妃刻意为之,而后梁九功有报于我二人,那偏殿之中……纳兰侍卫服了禁药恰在其中。”
恰在其中?
好一个恰在其中,温雅听了冷笑了出来。
难怪那日端午宴时,仁贵妃后来见到自己跟见了鬼一样,原来是她的满腔算计都落了空了!
康熙看到温雅冷笑,从旁搂住了温雅:
“如玉莫气,我此前便是为了替你出气,所以才……”
康熙这话说了一半,温雅将康熙推开,冷淡一笑:“皇上可真会往您脸上贴金,您怎么不想想,仁贵妃之所以针对我,可不是为了皇上您吗?”
康熙低笑两声,然后凑到温雅的耳边:
“如玉醋了?”
“哼。”
“如玉醋的好。”康熙顺势在温雅的耳边轻轻一啄:“如玉醋了,才证明如玉如今心中有我了,我心欢喜。”
温雅默然,然后一爪子呼上了康熙的脸,好个不要脸的男人!
……
很快,中秋之宴便到了,温雅期待着和建宁公主的相遇,着实兴奋了两日。
毕竟能在这深宫之中有个和自己随时说话的人,那可太不容易了,若非是建宁公主身份不合适,她当真恨不得建宁公主可以长住宫内!
只是虽是姑侄,但有着前朝历史中诸多皇帝的荒淫无道,所以建宁公主在宫中略住几日还好,要是住久了那闲话可不就要满天飞了吗,之前建宁公主的离开,也是有着这其中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