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陈大人。”
张廷在不知想了些什么之后,只提出了这一个要求。
“张大人,你可知道你现在只是一个囚犯,而我是审问你的人吗?”何有有觉得自从来到这个任务世界之后主动权就很少在他手中过,大家总是在脑补一些有的没的,而他只是想拯救这个国家呀。
看着张廷再次陷入沈思的脸,何有有只觉得头疼。没办法,他只得先回去想想看,怎样才能和陈默合作了。
“,你说如果我告诉陈默说最近有叛军密谋造反,他会和我合作,解决这次危机吗?”何有有天真的想着。
“呃,你,试试看?”觉得天真的孩子都需要一面坚固的‘南墻’。
出了密道,何有有推开书架,抬眼看到眼前的场景就又觉腿软。他扶着书架,看着眼前坐在书房喝着茶、嘴角含笑的陈大帝师‘呵呵’了一声。
“帝师和张大人真是心有灵犀啊,张大人刚说想见您,您就来了。”
“哦?赵总管肯让我见张兄?”还是那张脸,虽然陈默一改昨天的‘棺材脸’,可何有有却总是有一种想要拔腿就跑的感觉。
“不行了,,我腿软。”何有有在脑袋里默默跟打报告,他也挺奇怪的,看见陈默自己总是会自动变怂!
:“……”
“那个,那个吧。”何有有一边磕磕巴巴的,一边贴着墻蹭到了椅子旁坐下了,“帝师,咱们能不能先暂时合作一下呢?”
“赵总管是说张衡之事?还是前朝与起义军之事?”陈默低头,晃了晃茶杯。
何有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瞪着陈默,内心弹幕刷的比流星还快。
‘他知道?他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是早就知道了,还是刚刚才知道的?说好的人设是忠肝义胆铁血真汉子,应该不会是早就知道了还故意要辞官的吧?’
陈默看着赵抵的一脸傻相,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紧了紧握着茶杯的手,“陈某觉得就算不与赵总管合作,我也解决得了这件事,所以……”
何有有琢磨了一下陈默的未尽之言,咬了咬牙。
“嗯,有我没我也一样是吧。”何有有停顿了一下,“那我就只能去回覆皇上说,张大人受不得牢狱之苦,已咬舌自尽了。”
陈默听到这话时终于收起了那一脸让何有有浑身不舒服的笑容,恢覆了他的面瘫脸,“赵总管威胁我?”
“嗯,是的。毕竟皇上将张廷的事全权委托给我了,不是吗?”何有有现在是抱着张廷不撒手了,太好用了,要不是张廷已经一大把年纪还成婚生子了,他都快觉得这两个人有基情了。
陈默嘆了一口气,“好,带我去见见张兄吧。”
何有有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耶’。
傍晚,何有有抱着一摞‘证据’去面见了皇上。
“要是真的赵抵知道了,我把他攒的这些可以洗白陈默‘谋逆犯上’的‘家底’都送给了皇上的话,他一定会气死。”何有有说到这儿,也是不得不佩服原主了,这些证据大概是赵抵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就是怕万一哪一天皇帝与陈默之间解开了误会,会找自己算账。
因此这些证据里赵抵是将自己摘的干干凈凈,这‘被奸人蒙蔽的小白莲’人设他给满分。
“你不怕被你交出去的这些官员反咬你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