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敢当推了眼前越瞧越饿的鸭骨头,听着白嬗有些不善的语气,笑了急回,“知府大人被妖孽俯身,我理应为民除害,只是,他心肝全被吃的干凈,就算收了妖孽,他也无力回天,那些蠢衙差误以为是我杀了他们大人,所以,你们看见咯!”,说完无可救药的摇摇头。
“那这么说,你是”,白嬗说停了下来,偷睨了一眼冷婴和逸弥,见二人事不关己的样子接着说,“那你就是那个啥啥的。”
“啥?”,甄敢当想明白了,站起身抱拳,“我乃云游四海的除妖魔师。”
听了,逸弥展扇自顾笑了笑,冷婴冷若冰霜压根没将狂妄自大的除妖魔师放在眼里。
“那好,吃完了鸭子,你该上路了,祝你云游四海畅通无阻”,白嬗话没说完,身影已经开始下楼道。
偏偏甄敢当云游到洛毅城就不肯走了,不,准确的说,自他遇见了白嬗,来了白府酒楼,他是真打算不再走了,半日里磨破了嘴皮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说服了白嬗,他要留在酒楼打杂,那个什么的端盘子,摆放桌椅,还有卖鸭子的活,他招揽全包。
不算计工钱?倒是不吃亏,思虑后,白嬗应允了,也答应包吃包住,仅一条不行,她当然知道甄敢当打的是何主意,拒绝卖鸭子的活他妄想参合。
晚上客官们吃完了饭,一一散去,被白嬗带回的孩童左一正准备上前收拾残剩的饭桌,白嬗看见了,忙招手示意左一来身边,问小二,“甄敢当人呢?”
小二茫然的摇头,他一直忙到客官散去,也未见到甄敢当人影。
左一仰头看白嬗嫩嫩的声音回,“甄哥哥在后厨帮胖哥烤鸭子。”
白府酒楼可不会白养好吃懒做的员工,白嬗嘱咐小二先收拾出一桌,等会自家人在一起吃饭,她倒要去后厨看看,没被传授烤鸭方法的甄敢当是如何帮着烤鸭子,是烤出一只,他是帮着吃还是?
进了后厨,果真见甄敢当背着胖哥专心在烤鸭,扯下了一只肥肥的鸭腿,可惜,还没来及塞到张开的大嘴巴里,被她目睹的一清二楚,白嬗敲响了木铁门肃然,“快去收拾饭桌,另外,罚你今晚不准吃饭,服就赶紧的去干活,不服,立马走人。”
手里的鸭腿没拿稳掉了地上,甄敢当苦着脸捡起,盯着看片刻,却被胖哥愤愤的抢了去,做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他只好听从强势的女掌事,乖乖去收拾别人吃完的饭桌。
堂内中间两桌拼成长长的一桌,摆满了整整一桌子美味菜肴,理所当然的是,坐在桌边的二十几人唯独不见甄敢当身影。
“小姐”,水芯细嚼着菜,看了正在给桌子挠痒痒的甄敢当一眼,脸上有些不忍。
白嬗见了放下碗筷,娇容上故作不悦,“甄敢当,桌面要擦干凈了,若是明日客人说桌面油腻不满意,你还是去云游四海吧!”
话一说完,甄敢当立马来了劲,陪上笑瞥了一眼白嬗,眼巴巴的看向满桌美味的菜肴,无奈说,“得,得,桌面是我姑奶奶,客官是我太爷爷,我要好好伺候他们”,使劲擦了几下,突然又不乐意,丢了抹布在桌上,心里不服气莫名的很,“我说白掌事,那两位妖孽来了酒楼,我也没见他们帮什么忙来着,为何他们能坐上桌吃饭,我就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