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菀还在走神着,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道好听的男声:“应风哥,你跑湘殃镇的别院来,怎么也不飞鸽通知我声啊?害我白跑一趟都城。”
只闻其声还未见其人,姜菀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门口,况应风也抬起了头看着门口。
好听的男声话音刚落,人就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一袭蓝衣,绑着马尾,没绾髻,皮肤微黑,背上还背着个装满植物的竹篓,一身的风尘仆仆,一进门二话不说就直奔着况应风去。
走到书桌前,把竹篓卸下放在地上,伸手就给况应风把脉:“先把个脉。”
片刻,才放开况应风的手说道:“还行,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没出事。”
况应风抻了抻袖子,也没看他淡淡的说:“能出什么事啊。”
男子也没在乎他的冷淡,接着兴冲冲的说:“这次我终于找到蝰蛇草了,你赶紧让人收拾间房子给我当药房,我要马上着手给你制药。”
况应风拿起笔继续写字说:“自己找人去。”
男子虎着眼瞪了他会,提起地上的竹篓,边转身边抱怨:“哎你这人真是……”话没说完楞住了,这时他才看见坐在坐榻上的姜菀。
放下竹篓,伸手用力抽出况应风手里的笔。
况应风被抽掉了笔,抬头颦眉看着他,冷冷的道:“你干嘛?”
男子没理他的恼火,只是朝着姜菀的方向努努嘴,没说话。况应风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看见是姜菀,才想起姜菀一直坐在这里看书。
左手揉了下额角,给两人互相介绍:“姜姑娘,这是向阳。”转向向阳:“这是姜菀姑娘,我的贵客。”听到他对她的介绍,姜菀微怔,原来我是客人不是朋友啊,心里突然莫名的失落了下。
姜菀站起来朝向阳行了个礼:“见过向公子。”
向阳商量步走到姜菀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笑嘻嘻的说:“我是他专门的治病大夫。”说完后就一直盯着姜菀看。
姜菀微笑着回:“幸会。”
过了好一会儿向阳还不说话就一直盯着,弄得姜菀心里毛毛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最后况应风忍不住出声:“向阳,你别吓到姜姑娘。”
这时,向阳抓起姜菀的手对她说:“你很好,非常好,以后你有病了也可以找我看。”
姜菀笑容僵住,嘴角抽了抽,哪有一上来就咒人生病的啊?这人医德真的没问题吗?而且他是从哪里看出来她很好的?
况应风这回是两只手都同时揉着额角,嘆了口气,给姜菀解释道:“姜姑娘,向阳是个很任性的人,不是随便一个人他都给看病医治的,既然他说了你可以找他看病那就是说明他很喜欢你。”
听完况应风的解释姜菀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大概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剑眉星目,鼻梁挺直,此时,嘴巴咧得大大的,眼神灼灼,笑容可掬的看着她,让她有种眼前的人是只摇着尾巴正在等待主人表扬的金毛犬。
况应风又说道:“向阳可是很难得喜欢一个人的。”
姜菀笑了笑对向阳说:“谢谢向公子抬爱。”
向阳点着头:“嗯嗯,不客气,不客气。”像是忘记了自己抓着姜菀的手,也没放开一直抓着。
姜菀还有点处在震惊状态,也没註意他还一直抓着她的手,所以也没抽手,任由他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