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辞职吗？”
陆流萱手里拿着辞职稿，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比我还纠结？我辞职后陪你不好吗？”
“只是觉得，你要是喜欢经营公司不用迁就我的。”姜瑜嘟起嘴，又笑起来，“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经常分开啊。”
“我不喜欢公司。”陆流萱看着她。
姜瑜有点懵，原着里大小姐一路都在开公司，开公司和开公司。
她沈默了会儿，攥紧她的手。
大概，除了开公司，大小姐没找到别的事情吧。
“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学，给你打下手。”陆流萱微微仰着头，幻想着未来，“你带徒弟怎么样？”
“很遗憾，我不太会教人。”姜瑜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不过你悟性肯定很棒。”
秘书推门进来，“总裁，已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陆流萱点点头，拍拍姜瑜的手，起身走向会议室。姜瑜跟在她后面，在会议室找了个角落坐下。
站在总裁位置上的陆流萱与平时丝毫没有相像的地方，整个人都极其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她扫视一圈坐着的董事和高层，坐在位置上。
前面是例行的汇报，做得好的，陆流萱不吝啬夸奖，不好的，她就冷冷地盯着汇报人。
姜瑜虽然不是公司员工，都感觉到了那股压力。
到会议最后，陆流萱才缓缓站起来，宣布自己辞职，并且认命了新的总裁。
在座的人都不是很震惊，应该是之前就得到了消息，一切工作都交接完毕了。最后这个会议，只是一个流程。
走完流程，陆流萱伸手攥住姜瑜的手，“走吧，我现在能加入你的工作室吗？当个学徒。”
于是，工作室第一个学徒出现了。
按道理，学徒就应该是个打杂的，跟在别人身后学东西，但是陆流萱这个学徒不一样啊，她不仅是学徒，她还是金主，谁敢使唤她。不仅如此，她还缠着姜瑜，大大降低了姜瑜的速度。
赵衡看着你侬我侬的两人，心都在滴血，这都是钱啊，钱啊。
他掐着人中，深吸口气，维持着笑容走到姜瑜面前。
“老板，我觉得你现在这些作品都没有突破你之前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