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北总该知道战争不平息,他和他的小狼狗就永远无法过上他所想象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美好生活。
他二人同丐帮弟子清理了几日的红衣教后便被火速召回了军营。
临行前雁北见霜雪正蹲在院子的树旁,偷偷摸摸也不知在摸些什么东西,想要探头去偷窥偷窥,没想到霜雪警觉性极高,他才蹑手蹑脚地走到霜雪十多尺外,霜雪便一脸警觉地回头,同时将手中的东西捂得死死的。
“滚,不给看!”霜雪如同一只护食的小狼崽子,看起来凶狠其实并没有多大攻击力,你甚至哄一哄便会翻开肚皮给你揉。
雁北见偷看败露,干脆飞跨几步冲了过去,差点将人从身后扑个狗啃泥,霜雪眼疾手快将手中神神秘秘的东西收了进去,回头就见到雁北桃花眼满带着高深莫测地看着他。
“什么东西?”雁北一口咬在霜雪耳朵上,假装凶狠地在霜雪耳边呼着热气。经过几天胡闹已经极其熟悉对方身体,雁北这么一咬一吹,霜雪只觉得身体一酥,红着脸把人推开,“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东西收拾好了吗,我们赶快回去吧。”
雁北真是爱极了霜雪脸红的模样,也不知霜雪是因为二人同为男人才会如此脸皮薄,还是天生就是如此,于是挂在了霜雪身上任由霜雪拖着。
不可忽视的重量使得霜雪起身时一个踉跄,“滚下去,小心老子把你摔残了。”
“残了谁来让你舒服哈?”雁北坏笑着,果然见霜雪脸上又浮现出一丝丝窘迫,于是继续调戏道,“床上挺浪的,怎么现在就如此纯情了?还是说小狼狗早就知道我好这口?”
老子也不想啊!霜雪内心愤怒咆哮——虽然二人坦诚相见被单滚过千百回,但滚上被单不都是用那地方思考了,等思想清明的时候,被一个男人用如此露-骨的语言调戏,而且他居然还喜欢这男人,他喜欢的这男人以前居然还和他特别不对付……
被自己喜欢的人用情话哄着感觉确实很好吧,但不代表被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情话哄着霜雪会很适应。他甚至会怀疑当初雁北告白的时候他怎么会答应……怎么会接了他的同心结,然后还特别宝贝地将这同心结贴身藏着,生怕磕坏碰掉了。
但再怎么不明白,霜雪还是清楚一点的——他就他妈喜欢上了这个他向来看不顺眼的公狐貍。
雁北趁着霜雪瞬间的出神,伸着爪子在霜雪身上寻找着什么,却马上被霜雪拍掉了,“别给我想偷。”
扁了扁嘴,雁北难得在霜雪面前表现得弱势一些,霜雪也莫名地不忍心了,只能亲亲雁北漂亮的眼睛,“重死了,下去,等仗打完我就给你看。”
雁北麻溜地滚了下来,殷勤地帮霜雪牵马。
“不准动我的莎莎!让我自己来牵!”霜雪伸出尔康手,雁北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霜雪,霜雪皱皱眉头,“公狐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连我的马都勾引……”
是的,他一手养大的里飞沙在看见雁北的第一眼便特别狗腿子地凑上去求顺毛求爱抚——连他都没有这种待遇!雁北真她妈是个公狐貍!
见霜雪咬牙切齿,雁北只好投降似的把手举起来,“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