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就如何发展希望村,沈昕夏和梁嘉兴讨论了很久,一抬头差不多就十二点了。
“丫头你住哪?要不去我宿舍住一晚,我到同事那挤一挤。”
“不用,我在凤凰酒店的房间还没退。”
“那我送你回去。”
和梁嘉兴进出饭店,眼前的车水马龙让沈昕夏吓了一大跳,记得读中学时川县根本就没有夜市,除了饭馆,当铺六七点就关门了,晚上九点大街上基本没行人,现在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群络绎不绝,霓虹灯闪烁,烧烤味弥漫着整个街头,似乎这夜市才真正的到来。
怪不得一向做事以保守着称的林老爷子一听到c市引近一大项资源开发项目就迫不及待的对它周边县的房地产发起进攻,而“箫然”这一重大举策由林箫全权负责。
“看来这几年川县发展得不错。”
“你多少年不回家了?”
“五年了。”
“你还真舍得。”
沈昕夏若笑,舍不得又能怎样?那年她离开希望村发誓要混个样儿才回来,这些年在外面的风风雨雨没人知道,他们看到的是她光鲜亮丽地回来了,但这些都不再重要,她觉得为梦想所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走在路上,随处可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在招揽客人,沈昕夏就笑,这下她真的相信川县发展了壮大了,连服务业都如此生机勃勃。正乐着脚一扭,鞋跟踩进了小缝里险点摔倒,幸好梁嘉兴及时的扶住了。
“没事吧?扭到哪了?”
“我没事,谢谢。”沈昕夏拍着额头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俗话说要致富先通路,嘉兴哥,我们希望村是不是先要解决交通问题?”
“呵呵,丫头,看来这几年你在外面没白呆,”梁嘉兴站在路灯下,一脸的讚赏,随之又皱起发眉,“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迫在眉睫又难以解决。”
鹅黄色的灯光折射在他年轻的脸上,就如当初的月光散在他眼眸一样,时光荏苒,而他们所面对的问题仍然的艰难。从林箫微皱眉头的那一刻沈昕夏就明白,精明如他是不会为希望村的修路而买单,哪怕是投资他也不会做,他今天肯去希望村是给她面子,但对他可有可无,这就好比一位亿万富翁,他是不会在乎路上掉的那几块硬币。
“又在想什么?”
“我只是想国家五一规划中是不是有一项‘村村通公路’的指标?”
“有是有,但用到实处少之又少,至于钱去哪了……呵呵,就那么一回事。”
“那我们村有在内吗?”
“这些东西怎么说呢?有和没有其实不过是上面一句话,我们村在这方面一向都不积极,所以……”梁嘉兴沈吟了一会说,“要不这样吧,你回去让村委会写份申请上来,我看有没有什么办法。”
“申请就可以了吗?”沈昕夏顿时眼放光彩。
梁嘉兴倒没有那么乐观,“这不是申不申请的问题,但有些表面工作还是要做的。”
“嘉兴哥,这就是你当初考公务员的初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