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暗翼也一段日子了,想必也听说了我们将要迎来属于我们的天下。所以我们和神族的较量近在咫尺。你能一直忠诚于我吗?”楚啸天懒洋洋地用手支着头侧卧在卧榻上,一块丝质的白色绸缎盖着他的下身,这模样可一点都不像谈什么“重要”的事。
“小人会一直效忠于主上,助主上早日完成大业。”紫鹃仍是抱有一丝希望,楚啸天会放过自己。
“忠诚可不是用嘴巴说说的。来,过来,我还没好好地看过你。”楚啸天坐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示意着。
紫鹃别无他法,只能亦步亦趋地朝他走去。不管步伐再迟疑,也终究有到头的时候。紫鹃怯弱地站在卧榻前,双手不知所措地绞着。楚啸天伸出玉手猛地一拉,紫鹃整个人被带入他的怀中,压在身下。
“啧啧啧,果然是美若天仙呢。”他扳过紫鹃的下巴,细细地打量着。
此时星罗款款而入,假装对此视若无睹地说道:“主上,有客到。”
“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我吗?”楚啸天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狠狠地说道。
“主上可以继续嬉戏。只是这个客人已在玉水阁久候,且十分着急的样子,小人是担心会坏了主上的正事所以才冒险禀告的。小人这就告退。”完成了“任务”,星罗自然是明哲保身。
“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楚啸天起身整理衣服,没有给任何眼神和话语就出了卧房。紫鹃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重生了一般的感嘆,逃似地离开了。
见楚啸天面色潮红,繁晨不怒反笑了:“楚公子好兴致。我是不是坏了你的好事了?”
“繁晨公子说笑了。这么急着寻我是为何事?”楚啸天的笑冷漠而疏离,还有点不耐烦。
“我二弟不知被谁救走了。”繁晨也是快人快语,直切主题。
“繁晨公子这是希望我帮着找?你也知道,拜你们神族所赐,我就只能在暗翼的范围内活动,我玉水阁周围的一片树林就是我的藏身之所,我是出不去的。我想我没这么大的本事可以帮你寻人。”楚啸天冷笑了声,饮了杯清酒。
“之前楚公子邀我共商大计时可不是这种语气呢?怎么,是要过河拆桥吗?”繁晨有些乱了阵脚,但面上还是维持着翩翩的风度。
“过河拆桥算不上,我们是互相利用。”
“所以,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繁晨语气有些急促。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私下培养属于自己的代官。你的目的是要我摧毁目前的神族同时灭了我们暗翼,然后整个天下就是你的了。我们是同一类人,既然利用别人就要做好被别人利用的准备。没错,我只需要你控制住判官而已,现在判官已逃,你这个代判对我而言已经毫无用处。送客!”楚啸天饮尽杯中的清酒后将琉璃杯砸在地上,头也不回地离开。
“繁晨公子,请!”下人挡在繁晨面前,冲着外面做了“请”的姿势。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繁晨握紧了拳头,转身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