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强大的男人,也没有法子把自己的宝贝也练出金钟罩铁布衫。看着季砚冷汗直冒的狰狞表情,季长丰感到自己的某处突然也隐约有些痛。
恩,以后,还是不要轻易招惹这只母狮子为好。
金小玉翻身一跃,和季长丰并肩而立。院子中五人,呈现出三对二的局势。
“幸好我用内力及时冲破穴道,不然你就准备和鬼妻过日子吧。”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她犹记得要啐一口季长丰,亏怎能白吃。
季长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觉得金小玉生气皱脸的表情也很生动可爱,尤其是那句‘鬼妻’,简直是默认了他们的关系。
心中一鼓舞,精神更加振奋了。
暂时,金小玉他们没有生命之忧,但是时间拖得越久,他们的优势就会慢慢流失。
火势还在蔓延,厮杀还没停止。
两人黑暗中眼神一个交错,便默契地各自奔向对手。
金小玉冲着季三夫人,季长丰则绊住若雪和季砚。
三夫人和季砚都不会武,所以对付起来并不难。就在金小玉以为已经掌握住三夫人的时候,她把外袍一扯,露出腰上别着的一圈火药。
“我早知道会有今日,就没打算活着离开侯府。我死也已经不亏,若是能拉着你们一起陪我就更赚了,哈哈哈!”三夫人因为闪躲金小玉的招呼,头发已经散乱,此时说话表情夸张,掩不住的兴奋眼色,真的随时都可能点火。
金小玉估计了一下她腰上火药的量,估计炸掉半个潇潇小院没有问题。她的手心微湿,出了汗,手上的铁扇都滑得拿不住。
“三夫人,你别冲动。你和季府有仇,但是不能殃及无辜啊!”这一炸,院子外正在械斗的护卫少不得有死伤。
三夫人冷哼一声,好笑道:“无辜,谁无辜,季府多死几个侍卫算什么,当年残忍杀害张家三十口人的时候,怎么没人和我提无辜?”
季砚吩咐道:“若雪你先去和一部汇合,如果他们已经接应到尔兰,你带着她赶紧走。我,我要在此送一送母亲。”
明明是姨母,他叫了她十几年的母亲。对他而言,她比身生之母更亲。她腰缠火药与季长丰同归于尽的计划,他一早就知道。不但如此,他们还打算把整个侯府能烧光,杀光,炸光。
三夫人的表情有些恍惚,她对季砚森惨然一笑:“你也走吧,这里有我就够了。当年上德侯爷杀我姐姐,今日我要绝了他的后。大仇一报,我再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便早些去陪姐姐。你还有尔兰,快走吧。”
叩叩叩,三个响头,季砚磕完头,仍旧对着三夫人长跪,直到三夫人催促他才起身离去。
三夫人的手里一直拿着火折子,金小玉和季砚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若雪和季砚离去,两人都是一脸的焦灼。
“这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人了,十几年的旧事,在我心里藏了这么久,心火也烧了这么久,终该有个了解了。”三夫人忽然露齿一笑,表情森然可怖,边说边更靠近一些金小玉和季长丰。
眼看火折子就要碰到火引,金小玉脑中一片空白,绝望地闭上眼。
嗖,乓,咣……接着便是轰隆的爆破声。热浪翻飞,火星四溅,夹杂着腥风和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