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曹素
徐明失踪十年后再次回到徐家，带回了一个漂亮的像天使一样的小男孩。
徐明说这是他的儿子，曹素。
至于为何姓曹，徐明坦言他儿子的父亲姓曹，孩子是他生的。
曹素确实是徐明亲生的，以前曹芳说他能生孩子，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不可能。没想到他三十八岁的时候才来了正常女人会有的月=事，更没有想到他能怀孕。
他自来过月事后他们就没有做过，只在进山前那晚上曹芳摸到他下榻的客栈求-欢，他欣喜于曹芳的主动，也就忽略了第二天进山时候的不确定，纵容了他。
他们那天晚上闹得很久，第二天起得迟了，范思唐瞪着他好久，就和看仇人一样。
也在这一晚上，他们有了曹素。
这是离开曹芳后，他的全部慰藉了。
曹素生的像曹芳，他小小的眉眼张开了一点之后徐明就看出了他的长相。
他容貌生的相似，但性格却和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父亲大大的不一样。
徐明对他爱如拱月。
曹素的名字取自“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徐明思念曹芳，但除了思念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们之间，已经不是山长水阔，而是隔着世界。
他在曹素一岁的时候还是回去了徐家。
他可以在山野之间颓废的过完这一生，但曹素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