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徐荆来到冥殿后,冥殿的处境变得白炙化。
莫韶筠加大了对冥殿的攻击,而籍允的逼宫失败被终身囚禁在了东离最大首府紫阳门。
来了近一个月徐荆见宇文佞的面加起来还不到十面,每次都是宇文佞来去匆匆,面色也越来越憔悴。
“殿主,为了冥殿请殿主交出公西凉!”斑蛰长老“啪”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恳求道。
“殿主,你不能为了一个区区男宠就置冥殿于不顾,你这样如何对得起老殿主!”松醇长老满脸悲愤,痛心疾首的望着殿堂上高坐的宇文佞。
“男宠?”宇文佞幽幽的看着下边的松醇长老,重覆了句,“那我今天告诉你们,公西凉是我爱的人,我是这辈子都不会放手的存在!”
“殿主!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就算不为冥殿考虑也为冥殿的几万条鲜活的生命考虑啊!殿主你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如此自私!”
南藤长老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陷入情爱中迷了脑子的殿主,内心一阵发凉。
“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在乎的只有凉而已。”
对于长老们的话宇文佞依旧我行我素,满不在乎的说,“而且,我如果拿自己最深爱的人换自己的安稳,我活着又有什么脸面,茍且偷生从来不是我的风格。我劝各位长老也不要暗地打什么註意。”
宇文佞一一冷冷地扫过殿上人,警告意味很浓。
本来那些想在背地里解决徐荆的人被宇文佞的眼神看的有些心虚,冷汗连连。殿主从来不是好糊弄的人,如果他们敢犯,那结果绝不是他们能承受的。暗地里无论有什么想法的人只能打消了那点小心思。
整个黑冥殿上空都笼罩着一团黑云般,沈重的让人踹不过气。
“祭司大人到!”听到祭司川穹到的声音众位长老一楞。
祭司虽然在冥殿位份很高,但很少参加议事。而祭司川穹与殿主宇文佞关系还不错。
众人心里立马燃气希望的火焰,如果祭司去劝诫殿主是否能成功呢?顿时众人双眼冒着星光的期待的看着门外。
等祭司川穹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黑冥殿前跪了一地的冥殿长老和坐在黑冥殿主座上散发着寒气的宇文佞。
“殿主。”川穹按照惯例冲宇文佞拱了拱手,说了句。
“川穹也是来劝我的吗?”宇文佞眼神微瞇无比锐利的看向川穹。
川穹见宇文佞像刺猬样防备看着自己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
轻摇头道:“殿主多虑了,此次川穹前来只是来向殿主辞行的。”
川穹的话立马在黑冥殿炸开了锅。
“祭司你不能走啊!冥殿不能没有你啊!”
“是啊!祭司,你走了我们冥殿怎么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挽留并没有打动川穹,他从始至终眼神都没有任何波动,仿佛谈论的人不是他般。
见祭司这样,众人只能把目光转向他们的殿主。只见他们殿主沈着脸,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为什么?”宇文佞沈默了半饷,沈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