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我跟李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
唐然点了点头,说:“对。李铁柱知道李登科和刘寡妇的关系。可后来去找李登科尸体麻烦的时候却突然变化。没过多久就死了,你们觉得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这件事我也考虑过,也觉得疑点重重。在李铁柱进了义庄后发生了什么无人得知。
唯一一个可能知道的我爸也消失不见了,我们想还原以前的事就必须得寻找李铁柱本人才行。
可仔细想想这李铁柱都死了几年了。尸体都化成一堆枯骨了。上哪儿找他来道出当年实情。
唐然表示这个不是问题,只要那李铁柱投了胎或者是在阳间游荡。无论多远她都能找到。
当然了,现在我们必须要祈祷的是,李登科当年没将李铁柱打成魂飞魄散才好。
李竹听完忍不住在桌子打了一巴掌:“人家好好的一个家庭被李登科给破坏成这个样子。把人家害死不说还要魂飞魄散。去哪儿都没有这个理来。”
我点头,这李登科虽然罪大恶极,但应该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连一条生路都不给人家,这也太过分了。
唐然告诉我们有没有魂飞魄散就看今晚了。在此之前我们要去李铁柱的坟地看看,取点他身上的东西。她今晚要招魂。
招魂!这个词我并不陌生,以前小时候哪家孩子整天哭很多大人都会认为是丢了魂。
大人们会拿一根竹竿挑着小孩子的一身随身衣物在门口或者是丢魂的地方喊魂。这是农村最常见的叫魂。
但唐然所说的招魂似乎比这要高级好多倍,因为唐然刚刚所说是只要在阳间不论是天涯海角她都能招过来。甚至入了地府都能招回来,那可是地府啊。
我对唐然立刻就刮目相看了起来。这女人究竟是什么人,说她没有师父我是不信的,这么年轻就如此厉害,那她师父更是个可怕的人。
在我跑神的这段时间,唐然已经准备拉着我们去李铁柱的坟地去看看,可我们三个刚刚站起来,唐然突然拉住了我们,道:“别动!”
我跟李竹同时停下,扭过头去看唐然却发现唐然在盯着手机在看,我小声问唐然怎么了,是不是李登科来了?
唐然松开了我们将手机从桌子上拿了起来招呼我们过来看,我跟李竹重新坐回到了位子上朝着手机屏幕看了看,结果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就把我们看懵了。
在我们家墻头跟能清楚的看到一个人正往里面瞅,这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不是别人而是之前跟我们介绍的老村长。
他的表情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祥和反而变得阴险毒辣了起来,盯着我们仿佛如一头野兽在盯着一只猎物,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凛然的杀气。
我跟李竹半天没有说话,这太颠覆我们的认知了,这老村长在我们眼里也算个好人。
虽说没有对我们多好吧,但也不是很坏,平时碰到我们都夸上一句,并且每天笑嘻嘻的,看着非常慈爱。
他是我印象中比较好的人之一,可刚刚的那目光却令人心生余悸,那不是一种威胁,反而是一种得逞了的奸诈,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并且露出这么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