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绮月寒才清醒过来,冰凉的手抹去脸上的冷汗,借着月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音,她到床边将手链取到手中。
紧接着,一道刺鼻迷烟从门缝飘进来,绮月寒捂住口鼻,还是吸入了少量的迷烟。
她立即翻身至窗边,推开窗户,让迷烟散去。
开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发出的声响大了些,门扇被猛地踢开,瞬间挤进来五六个的手持刀剑的黑衣人。
绮月寒还不将这五六人放在眼里,可等到交上手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的功夫十分厉害,要使出蛊术很难寻找时机。
本就有些落了下风,忽然身子还有些疲软,不想那迷烟不过吸入少量,这么快就发作了。
眼看刀锋劈下,绮月寒仰面弯腰险险躲过,却不放过这个时机,弹指飞出蛊虫,淹没在那人身上。
也是这瞬间,却被另一人接连一刀刺过来,她虽然躲过要害,衣裳却被划开一道口子。
绮月寒感觉冰冷的刀锋划过,低头看到自己外衫被划破,怒从心中起,手腕上摇铃晃动,便有数只蛊虫飞出,隐在黑暗中。
藏在袖中的匕首滑落在手,催着毒液的匕首泛着寒芒,丝毫不留情的劈开趁盛追来的刀锋,呲啦一声,一人身上被匕首划破。
很快,那人僵直着身子倒在地上,像是活死人一样睁着眼睛,浑身扭曲蠕动,却一直没有断气。
这恐怖景象让其余几人动作迟疑,防备的看着绮月寒。
绮月寒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疲软,猛然想起那迷烟味道之所以熟悉,她也曾经机缘之下得到过一种叫神魂草,制成迷药,哪怕沾上一点,也抗不了一刻钟。
她强撑着身子,挺直脊背,“吾是西疆国主,看你们的身手并非等闲之辈,若是肯交代的是谁拍你们来刺杀,吾说不定还会绕你们一命!”
“若不然,下场绝对比他还惨烈。”
绮月寒悠悠说道,地上那人脸部已经开始扭曲腐烂,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嘴蠕动却发不出声音来,场面十分骇人。
“别听她的,兄弟们,今日杀了她,就有大好前程等着咱们,如果事情败露,下场比这惨烈百倍。”一个黑衣人鼓动说道,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但在这样紧绷的气氛下还是起到了效果。
几人一起提刀剑冲上去。
绮月寒身子立定,毫不闪躲,伸手打了声清脆的响指,就见刚刚的说话的黑衣人猛地跌倒在地上,胸前鼓鼓一团,忽然胸口碎裂,伴着血肉飞出的一直小虫来。
这场面,让看得的人不禁头皮发麻。
“怎么,还觉得吾是吓唬你们,西疆巫蛊天下闻名,而操纵巫蛊,还没人比得过吾。”
绮月寒冷冷挑唇,周身冷魅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黑衣人互相望了眼,僵在原地,没人敢再动一步。
“现在说吧,是谁派你们来的?”绮月寒越来越乏力,面上强撑着,看似气定神闲的做到了桌旁椅子上。
客栈又恢覆了寂静,似乎在做着无声的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