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莫景眼角不经意扫过那人的脸。
不对……
肯定不对……莫景眉头皱紧，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了？”慕凡见莫景这样，问道。
莫景直盯着那人的脸看，“这人的脸，有问题！”
“脸色青白毫无生气且略微浮肿，这种人要么病入膏肓要么已经不在人世，但这人都不是。”慕凡依旧是一副淡然地样子。
“嗯？”
“这便剩下一种可能，易容。”慕凡耐心说下去。
“咦咦？易容？”莫景睁大眼睛，这不是电视剧里出现的桥段么。
莫景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指头戳戳那人的脸，触感不似平常人那般柔软，所到之处很是粗糙。
“劣质产品……”莫景嘀咕了一句，继续戳。
耳后有一处凹凸不平，莫景凑过去，一条线在那人耳后蜿蜒，伸出手试探性地去撕。
“我去……这也行……”莫景讷讷地看着手里的面具，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只是试试看而已啊……
慕凡拿过面具，细细看了一会，“橡胶。”
“阿凡你看！”正出神，莫景扯了扯慕凡的衣袖。
“怎么？”
“他脸上这个，是不是囚犯脸上的刺纹？”莫景指着那人左脸，问道。
去了面具才发现这人长得与刘岩有些相似但不是特别像，隐隐有刘岩的影子，只是长了一副小身板，脸上的刺青在夜色下有些骇人。
慕凡皱眉，“这是被押去镇守边关的死囚……莫非……”
“死囚？不应该执死刑么？怎么会去镇守边关呢？”莫景不太明白。
“有人出银两担保或者贵族出面袒护，死囚是可以由死刑改为其他刑法的。这种情况多出现在贵族，并不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