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持的是锋利刀具,划开的一瞬间倒是感觉不到疼痛,但看着陆迟彧的衬衫被鲜血浸染,痛感渐渐占据了姜绥的身体。
她没心思再想别的,难受地将头轻轻抵在车窗上。
“不能这样垂着手。”
陆迟彧重新穿上西装,将她受伤的那只手轻握拉高。
但这样一来,两人姿势过于别扭,好似在举行什么牵手仪式,他索性揽住姜绥的腰,一把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姜绥就像被烫伤屁股的青蛙,还不等她跳起来,就被陆迟彧一掌钳制住。
他说:“坐好别动,手还要不要了。”
特有的低沈男声就在自己耳边,姜绥虽然不习惯,但没抵抗,主要是没什么力气了。
陆迟彧见她划了这么长的伤口也没哼唧,只是眉心微蹙,就知道这人善于隐忍。
她应该是忘了自己的人设,姜晚那样的人,遇到这种伤口早就头晕目眩,甚至是哭泣。
但眼前的姜绥没有。
陆迟彧也不揭穿,只是吩咐司机再快点。
话音刚落,车子拐了弯到了医院。
姜绥的伤口较深,来到急诊之后需要做清创缝合手术,一共十公分的伤口,差不多缝了针。
因为还需要输液治疗,伤口处理好之后,陆迟彧索性带姜绥到了陆家的私立医院。
姜绥“可怜兮兮”地拉住陆迟彧的衣角,“真的要住院吗?”
“这样方便。”
“哦。”
姜绥一个刀伤,住的却是盛都最好的私立医院,最好的房间。
陆迟彧去里间换了身衣服之后,坐在一旁给姜绥削苹果。
下午阳光刺眼,它穿过玻璃打在陆迟彧的上半身,让他整个人沐浴着温柔的光泽。
都说千人千面,认识陆迟彧这段时间,姜绥却见到了他太多不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