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绥怀疑姜晚车祸是人为,并不是乍然想起。
从进入陆家第一天,她就在脑子反覆想姜伯延告诉她的话——
“小晚临时决定去买画具,你知道的,她对这件事情一向亲力亲为,但是那天下雨,她就开了车。”
“开车路过三号地铁站后与抢红灯的货车相撞,即便当时有路人报警,但小晚伤的重,医生抢救了十六个小时才保住她的命。”
“那时候我刚答应陆家的亲事,所以才不得不让你去陆家代替小晚联姻。”
姜绥当时就想笑,明明做的事情薄情寡义,偏偏嘴上还一副都是为她们着想的样子。
姜绥从回忆中抽离,对韩忻说:“我后来和你联系上,首要目标就是想要确定小晚的位置,再加上陆迟彧的不断试探,太多细节没有时间去推敲。”
“可是谁能对小晚动手?”韩忻显然不同意姜绥的想法,“姜伯延既然想让你嫁给靳郁文,绝对没有再对小晚下手的可能性,难不成是你继母?”
姜绥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不是一向高贵美丽、温婉贤惠吗?怎么可能对小晚下手,她也不怕我查到。”
“那能是谁?难不成是你继弟和继妹?”
姜绥都懒得回答,姜稷勤奋但天分不足,姜锦的脑子还不如她继母,偏偏姜伯延很看重姜稷,对姜锦的喜欢就如她对小晚一样,就差亲自上天将月亮摘下来送给姜锦了。
姜绥摇头,“我也想不通,所以之前才没和你说,小晚出事对谁有好处,我想不出来。”
韩忻皱眉,“虽然我喜欢小晚,情感上也是站在你们这边,但是我更倾向于小晚的事是意外。”
“那这件事就暂时放一放,我目前比较烦的是和陆迟彧领证这件事情,只有和陆迟彧领了证,我才是陆家正儿八经的大少奶奶,不管和陆迟彧有没有感情,法律层面上我都是他第一顺位遗产继承人。”
“遗产继承人?你要谋杀亲夫?还是用小晚的身份?”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只是领个证,一年之后就和平离婚了,还是你嫌弃小晚已婚身份?”
“滚蛋,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韩忻斥了她一声,“只是我到现在都有点不相信你竟然就这么骗过了陆迟彧,还骗得他要和你结婚。”
“你别说的我好像骗婚了似的。”
韩忻疑惑:“你不是在骗婚吗?”
姜绥:“……”
严格算起来,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