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九点了。
她开着电视，看着那鼓噪地偶像剧等着他，眼睛已经一直在打架了。
电视里的女主角对男主角说：“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娶我？！”
实在看不下去，啪的一声关掉电视，关掉那显然系着她的心的一句话，她抱着膝侧头看窗外，天空已经黑了，看出手摸不到的天，玻璃窗那里照射出的样子，她可以看到自己卷着的腿，靠在沙发里的颓废模样。夜景很美，美的让人觉得不真实。远处地霓虹灯闪开闪去，路灯一直开着照亮宽敞地道路。
她低喃：“谁又能照亮我心中的路？”
心里，涩涩的，苦苦的，像极了黑咖啡的味道。
时钟转得越来越晚，从九点一直转到十点。
她已经睡着了，她抱着自己的身子，睡在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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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在沙发里睡熟了。时钟一直不断地旋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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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钥匙打开门的转动声音，他以为她已经在房间里睡了，关门的声音很轻。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来，进房间就肯定要先经过客厅，他一眼就看见那个卷曲起自己身子，像婴儿睡姿的她。
他走过去，想要抱起她，刚触碰到她的肌肤，眉头用力一皱，她的身子很冷，冰冰的，凉凉的。他立即摸了摸她的额头，舒了一口气，还好，没烫。
他拦腰抱起她去房间，轻轻地放在床上，帮她掖好被子，坐在她的旁边一会儿，她的头发掉在脸上，他把头发撩开，看着她那平静，毫无生气，好看的脸。
最后起身，关掉床头柜上的灯，房间里瞬间变得黑暗。
他在黑暗里摸索打开浴室的灯，进去。
里头的水没多久开始稀里哗啦地响，床上的她睁开眼，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到，但是还是看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的水声。
其实在他摸她额头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没睁开眼睛。
她翻过身子，握着被子放在胸前，浴室里的水停止了，没多久，他出来了，她感觉他上了床，他从后面抱着她，她还听到他轻声说：“晚安。”
眼眶一热，鼻子一酸，她翻过身与他面对，她虽然看不到他，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很稳，闻到他身上有她喜欢的味道，很好闻。
他靠近她，抱紧，“刚刚是林冉打的电话，她有事，我不能不去。”
其实她看到了，她看到打电话那个人是林冉，但是她没有戳穿，她在等，等他主动，主动向她坦白。
她低低地应他，“嗯。”
他亲了下她的额头，“她是我妹妹。”
这句话向对他自己说又向是对她说。
他接着亲下来，眼睛，鼻子。
她点头。
他亲上了她的嘴巴，房间里的空气瞬间被凝固，冷气全被转换成了暧昧的燥热。
接着，就是一夜旖旎。
狂欢极致。
她的汗水与他的汗水相融。
她的气息与他的喘气相交。
她的白皙肌肤与他的古铜肌肤相碰。
他已经累到睡着了。
他的手环着她的腰抱着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