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紫兰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严子宸的脸上,“你还知道回来!”
“炎迪呢?”
“太太在休息。”一旁的秘书小心地开口。集团里的人都知道严紫兰是出了名的好脾气,严氏的那一票“老臣”各个对她讚许有加。想必一般的事也不至于让堂堂严夫人如此失态。
一个厚重的牛皮信封被摔在严子宸面前,严孟诚背着手站在那里,“你给我解释一下!”
“爸,这件事……”后来赶到的严子俊试图解围,却不料被严孟诚一句话挡了回来。“你管好公司和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他的事不用你操心。”
一旁的严紫兰平覆了心情,重新开口。“我曾经和你说过,一个男人既然决定要组建家庭那么就要有承担一切的能力。女人这一生最痛恨的不是甩了她得男朋友,而是背叛家庭的丈夫。”
“从小到大你和子俊一直很听话懂事,可是为什么你偏偏要到现在来闯祸?都说子不教母之过,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炎迪!”
“集团的事从今往后你不必插手,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家庭都经营不好即使事业再成功也都做无他用。”严孟诚向来不怎么过问家里的事物,但凡只要是他开口,严家上下绝对无人敢反驳。“至于你和那个人的破事你自己整理好,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一周后我要看到我要的结果。”
漆黑的房间里只有零星的月光透过窗户的薄纱投射到地面上,她像个孩子似得躺在那里,面色苍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严子宸轻轻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小心地坐下,伸出手心疼的抚摸着她得脸颊。
“弄醒你了?”
见她虚弱的睁开眼,严子宸内疚的看着她,“是不是很疼?”
她摇了摇头,眼角却有泪水无声的滑落。他心猛的一阵抽痛,俯下身将她紧紧拥进怀里。“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她……”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她轻轻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你要回来吗?”
他先是疑惑,随即理解了她话中的含义,于是用力的点了点头。“那好……那我就不怪你了。”
严子宸逐渐从集团事务上开始抽身,闲暇的时间就自然多了起来。严子俊仍旧一如既往的繁忙,集团近几年也自己培养了一批内部人才,因此严子宸的离开并不会给集团上下带来太大动荡。
严子宸和的新闻还是被媒体曝了出来,期间有媒体追加爆料试图插足与严氏集团二公子的婚姻,一时间在大众间引起轩然大波。甚至有网民开始发起抵制的活动。
俗话说“老鼠与小三过街人人喊打”,在不久后发表了公开声明,声称自己并没有插足对方婚姻。结果导致八卦记者翻出先前的跟踪资料,各种图片和记录完整呈现了她和严子宸的这一段“过往”。
媒体和大众都在等待当事人炎迪的回应,但她却好似消失了一般,不曾露面。严氏集团也拒绝了媒体的采访请求,只告知在特定的时机会举行新闻发布会。
“好漂亮!”幕布被拉开,严紫兰坐在那里看着对面的人忍不住惊嘆,“这件婚纱真的很漂亮。炎迪,谢谢你。”
陈甜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天吶,真的好漂亮!”炎迪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