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途中必经的小区小道上,脑海里那一幕挥之不去,溢于言表的喜爱谁也抵挡不了,说出来又有什么意思,事态的发展从来都无迹可寻,不喜欢或是喜欢能够感觉到吗?如果能感觉到,但是它会停止吗?
小区池塘蛙声此起彼伏,不断靠近水池边,她蹲在地上,静静地观赏,抬头望,眼前楼层亦有人站在窗边望向她,这种感觉令人印象深刻:你在看风景,看风景的人也在看你。虽然不知道那个叫文静的如何看待她与子然的哥儿们情,但那种眼神与表情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面试后,生活似乎又回归到了往常稳定的模式。当得知品德顺利产子,仁慈欣喜若狂,满脑子都是去医院,去买婴儿用品,即使子然如何请求周末参加朋友派对,她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当到达医院,怀里抱着呱呱落地的精灵,向来理性的她也热泪盈眶,生命如此奇妙又是这样相似。
“妹妹你的手机在振动!”
“没事儿,骚扰电话。”电话挂完即刻又响起。
“还是接吧,估计重要的事。”将小孩依依不舍地放到姐姐手上,拿起手机。隐隐听到妹妹在门外蹑手蹑脚、细声细语,品德对着眼前的儿子说道:“姑姑终于谈恋爱了呢,哈哈!”
“早说来医院,我就送你了!”
“王子然,你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唉,怎么在你这里我变成不择手段的人,我们是非常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对吧?是不是你说要互相报备下的?”瞧他得瑟的模样,李仁慈气急败坏,忍不住伸出手,顺时针扭了一百八十度。
“君子动口不动手,怎么还掐人呢?”子然揉揉脖子,对着后视镜瞄了眼,“下次要掐,换个地儿,你这样子,人家会误会的,我倒无所谓啊!”
“什么意思,话里话外的,为什么你的聚会这么频繁?三天两头去饭店,有意思吗?”
“我不是和你提过文静,这次是她回国后的聚餐,为了自证清白说什么也得带上你啊,我和她的关系那就是一汪清水。”
“王兄,有时候呢,就像看风景,你看它多平常,但它看你呢?无论如何,人心没法揣摸与度量,就像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看上我的!”
“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他好好想了想,因为外貌吗?但她真的不是那种让人惊艷的长相,至多笑起来眼睛像半个月亮状,浅浅的酒窝,很温暖又很舒服,还有什么呢?性格吗?打量着身旁的女子,这个女孩如果不太熟悉的话还中规中矩,一熟就各种表情上脸和动作上手的人,有些矫情又有些倔强,还是应该回答聪明吗?犹豫中仍没有勇气说出些什么。
为了让女友更自信,王子然带着她换了个发型,买了衣服,站在镜前,李仁慈仔细端详,没有了流海,换掉了牛仔裤,这样的自己不太适应,但一身洁白衬衫裙,也能接受,清新自然,未尝不可。
走进灯光闪耀的宴会厅,看这阵仗,纳闷着怎么如此隆重,她紧紧跟在子然身旁,不愿无所适从的心情被别人看穿,亦害怕独自面对陌生的人。
“你好,李小姐,还记得我吗?”
“当然,张天一”
“好记性,今天我都快认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