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顾昊琛并没有松懈力气，好似当真要将她推下去，“你刚刚指责心瑶的时候。怎么没留情说不要？”
苏沫雪泣不成声。说不出话。
眼泪一颗颗的滑下。砸在了顾昊琛抓在栏桿上的后背上。
明明温度冰凉，但顾昊琛却有种手背被烫到了错觉，让他猛然一下松开了手。
苏沫雪纤瘦的身体顿时滑倒在了地板上。
顾昊琛扫了一眼手背上液体。烦躁的用力擦干，眉头紧拧。压不住的厌恶反感。
“苏沫雪。去，跪下给心瑶道歉！”
苏沫雪闭紧了眼睛。想着腹中那还未成形的胎儿，咬牙点头：“好，我道歉……”
病床上。苏心瑶早已恢覆了原本的淡定温柔。甚至眉宇间还带着几分被诬陷的委屈无措，扭开了头，一副不想看见苏沫雪的模样。
苏沫雪脚步僵硬的走过去。看着那样虚伪的苏心瑶，怎么也没办法下跪。
“你是不是要我帮你！”顾昊琛没耐心的怒吼。
苏沫雪心臟一颤。闭上眼睛，狠心跪倒在了地上。磕头。
为了孩子，所有的委屈。她都只能受着。
苏心瑶仍旧摇头：“昊琛，你让她出去。我没办法原谅她……她杀了我的孩子，我的亲骨肉。我没办法大度的说没关系。”
顾昊琛拥住了苏心瑶病弱的身体，软声轻哄。
“你不原谅也没关系。”他抬起那双黑沈的眼睛，眸光冰冷如刀，“我会让苏沫雪付出代价，给孩子报仇的。”
苏沫雪闭着的睫毛重重一颤。
苏心瑶靠在顾昊琛的怀里，疲惫道：“我累了，让她走，我想休息……”
“苏沫雪，滚！”顾昊琛立即驱赶。
苏沫雪咬紧下唇，立即起身离开。
她头也不敢回，一路下楼，直到坐进了出租车里，才抱住自己的手臂，细细的哭出声音里。
开车的司机不由频频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