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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腻和温情在此刻无限被放大细化。
以至于顾喻深棱角分明的轮廓此时在沈亦的眼中也柔和了许多。
他不禁内心在想——
啧,他以前是怎么觉得这个男人面目可憎的。
唉?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人面目可憎?
等等——
沈亦将自己从狂热的盲目中拉了回来。
最近他是不是哪裏不大对劲。
顾喻深怎么突然变成一个好人了?
最近的流行感冒,难道是——
影响脑子的吗?
草草的捏了两下,沈亦随便扯了个话题落荒逃走。
留下一个狼狈的背影给顾喻深无限懵x。
在经过自己、沈父、沈母和温度计的多重检验下。
沈亦确定自己十分健康。
在沈母沈父的打量中,沈亦悄悄退出房间。
他觉得再多呆一秒,他就有被沈母拎出去看脑子的风险。
坐在沙发裏,沈亦抱着头冥想。
准备追根溯源,想想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对他下的迷魂药。
他也不是那种吃了两顿饭就嘴软的男人。
他为什么不讨厌顾喻深了?!立场一点都不坚定。
沈亦决定讨厌自己。
但是细想,当初为什么讨厌顾喻深呢?
更是觉得百思不得其解了。
但是沈亦来不及多想。
老两口的票订在晚上八点。
四点顾喻深也从房间裏钻了出来。
沈亦则被沈母拎着耳朵带进厨房。
家裏的两个男人坐在客厅裏,顾喻深从角落裏搜出一个棋盘,老沈搓搓手,准备饭前杀它一盘。
沈父看了看棋盘,拧起了眉头。
顾喻深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水。
沈父看了看顾喻深,又看了看棋盘,终于还是厚着脸皮说出了口:“小顾啊。”沈父指着几分钟前顾喻深落下的那一子,“你这步,是不是走的有点问题。”
“……”
顾喻深接过眼神,默默的将那一子拿起了,丢在了另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落。
沈父心满意足的落下了犹豫半天的棋子。
一局下完,赢了的沈父高呼“再来再来。”
顾喻深笑着不说话。
这时候菜也做好了,沈母将恋战的沈父从棋盘拖到餐桌,笑着招呼顾喻深洗手吃饭。
“你都没看见。”四个人上桌后,沈父急忙向沈母炫耀刚才的战绩。“我有一步走的那叫一个漂亮。”
沈亦将嘴裏的饭菜咽下,加入话题:“昂,怎么个漂亮法?”
沈父见有人打岔,开心的转移了说话对象,“我那个子一下,嘿,我后面都可以闭着眼落子。”
沈亦忍不住笑出声音,刚准备杀入话题,就听见沈母凉凉的抛过来一句:“呦,那我怎么看见你频繁悔棋呢?小顾让了你好几个子吧。”
沈父露出了被拆穿后的窘迫:“……”
沈母与沈亦在不动声色中交换了眼神:干的漂亮。
顾喻深看了一眼情绪逐渐低落的沈父,决定加入战场调和一下,“没有悔棋。叔叔那是一种战术。”
沈父从顾喻深的话中汲取到了力量,兴致肉眼可见的上涨:“对对,小顾说的对,我那是战术!”
沈母步步紧逼:“呦,什么战术啊?”
“叫……叫……”
想不出回答的沈父偷偷给顾喻深递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