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对于自己竟然用“恋人”来比喻桂小太郎表示很惊悚,一定是她脑筋抽了才会有这样的联想。看来十八岁的少女到时候找一个正常的少年谈一场正常的恋爱了,不能继续被桂小太郎这个满脑子都是黑洞的家伙潜移默化下去,这太可怕了!
想要谈一场正常恋爱的念头一旦形成,就怎么也摆脱不掉。但是在花子身边并没有适合恋爱的对象,除了桂小太郎之外,似乎也只有旺旺少年这么一个年龄相当的男性。
花子斟酌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朝少年人伸出魔爪。再说人家旺旺少年的身世大有来头,花子可没自作多情到认为他会忽然喜欢上自己。
时间很快到了周日,花子答应了会陪旺旺去游乐园,自然不能食言。起床后花子便早早离开了家,去游乐园门口等着旺旺。
花子今天穿了一件粉绿色的和服,及肩的头发在脑后简单的绑了一个马尾,身上背着一个白色的小背包,远远地看过去整个人显得十分青春靓丽。
一大早便被桂小太郎拉到游乐园门口盯梢的银桑挖着鼻孔懒洋洋地开口:“餵,假发,口水都要滴下来了哟!”
“不是假发,是桂!”桂小太郎说着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口水没有滴下来。”
翻着死鱼眼将指头上的鼻屎弹向一边,白发男人继续说:“我说你这家伙一大早把我拉出来难道是要当松花糕的跟踪狂吗?阿银我可是很忙的,没有时间陪你疯。”
“不是松花糕,是松花子。不是银时你告诉我今天花子会和别的男人约会吗?”
但是我没有答应陪你来抓奸啊魂淡!银桑在心里吼着。
“算了银桑,反正今天也没有什么工作,不如陪桂先生来看一下花子小姐同什么人有约会吧。”新八永远是个老好人。
“谁说今天没有工作餵?就算没有工作,阿银我宁可去玩小钢珠,也不想陪着这个家伙当跟踪狂!”
“就是啊,银酱宁愿去和夏木姐姐做骯臟的大人之间的事情也不愿意帮假发去抓野男人阿鲁。”
“什么骯臟的大人之间的事情餵?什么野男人餵?你这小鬼从哪里学来的?”
“银酱昨天晚上明明拉着夏木姐姐在屋里滚来滚去滚到半夜。夏木姐姐说了,那是骯臟的大人之间才可以做的事情阿鲁。”
“……”
在万事屋众人打作一团的同时,旺旺少年已经来到了游乐园门口。
桂小太郎看见花子所等得人后,自言自语道:“原来不是什么奇怪的男人,是花子的客人。”
“餵餵,假发你这家伙脑子里面都是稻草吗?你家桂花糕可是在酒吧上班的,酒吧的客人能是什么正经男人?”银桑一边躲避着神乐戳过来的手指,一边朝着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桂小太郎吼。
“不是假发是桂!还有,银时你这是偏见。去酒吧的男人不全都是去喝酒取乐的,偶尔攘夷志士的聚会也会安排在酒吧里。”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桂先生,花子小姐和那个男人已经进了游乐园了餵!”
银桑停下了和神乐的胡闹。尽管嘴上抱怨着,但是见朋友的未婚妻有爬墻的征兆,无论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还是纯粹想看热闹的心情,银桑都决定了至少帮假发那个一根筋的家伙弄清楚花子“红杏出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