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关并不遥远,不过四五日行程,他们就到了南宁关下。
“天帷关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发起攻击。”李一扬看着手边的地图,小脸上表情凝重。
“现在只要救出韩禹就行了?”萧渊转向一边的温若飞:“通讯一直没有中断,应该不是很难。”
“学长说他过得还不错,只是胡元亭安插的警卫越来越多了。”温若飞一直负责解读韩禹送出来的消息。
“南宁关的其他探子也说城里的兵马调动得不太正常。”李一扬摸着下巴道:“我怀疑肃王以前一直和胡元亭有联系,现在突然断了,可能他已经起了戒心。”
“那我们此时可能就是在往火坑里跳了啊。”萧渊微微皱起了眉:“若不然,若飞你留在关外调度,存一条后路。”
“可是你们去的话……”温若飞听他这么说,止不住担忧:“万一你们身陷险境怎么办?我是个没主意的人……”
“起码你留在关外比较安全。”萧渊看了看他:“我不想你出事。”
“我也同意。”李一扬道:“如果我们出了事,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我……”温若飞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火器是你设计的,你指挥起来能用的更好。萧渊那些旧部你都认识,联系起来也方便。我的兵符也留给你。”李一扬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黑玉虎符递了过去。
温若飞后退了一步,惶惑地看着萧渊:“仲安,这……”
“这是最后的计划,以防万一用的。”萧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我们会平安回来的。”
温若飞抬头盯着他墨色的眼睛:“你保证。”
“我保证。”萧渊微微笑了笑,贴着他耳畔道:“决不食言。”
“噫……”李一扬捂着眼睛跳了起来:“你们两个,光天化日朗朗干坤的!讨厌你们!”
“我们干什么了?”萧渊一脸无辜,温若飞脸上通红。
李一扬哼了一声,卷起地图:“不管你们了。我去找王妃商量一下行动计划!”
南宁将军府今日分外热闹。
胡元亭生的高且黑壮,带着卫士等在府前,许久才看见那辆朱轮华盖的马车。
“末将恭迎王爷王妃!”随着一声呼号,呼啦啦跪倒一片,铠甲和武器碰撞交击,发出一阵慑人的叮当声。
赵宁乐定了定心神,戴上面纱,扶着自己身边面如金纸,用袖子捂着脸不断咳嗽的“肃王”,缓缓起身,下了马车。
“王爷这是……”胡元亭瞇着眼睛站在几尺以外,拖长声问。
身侧老太监咳了一声,道:“将军,王爷在山中赶路,染了风寒,已然病了好几日了。”
胡元亭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正待细问,却听宁乐清冽声音冷冷响起:“胡将军,王爷病体不安,你不快安排王爷歇息,还楞在这里做什么?”
“呃……”胡元亭连忙单膝跪下赔罪:“末将忧心王爷,一时失礼,已经收拾好了屋子给王爷休息,还请王妃恕罪。”
“无妨。”宁乐挥手示意他起身:“快扶王爷进去。”众下人连忙簇拥着“肃王”入了将军府。
待到安顿下来,胡元亭陪着笑脸问:“末将为了迎接王爷,备了接风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