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邹远一直以为唐昊是个硬气角色,有棱有角,横冲直撞,没想到他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嘴唇却很柔软。

心头化开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眼泪也被吓得陡然止住了,他很快恢覆了理智,在对方还想得寸进尺之前推开了他,拍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两个尚处在青春期尾巴上的少年面面相觑着,一时气氛僵持得仿若被冰线冻结。

他们对视片刻,不约而同闪了,一个拖着伤腿拿来扫帚,一个则从杂物间里找来簸箕,埋着脑袋匆匆收拾了一下混乱的现场。唐昊深知邹远摔跤和自己脱不开干系,是纯爷们就不能溜号,于是自告奋勇地扶着一瘸一拐的伤员去医务室,看队医卷起邹远的裤管,在擦破了皮还渗着血丝的膝盖上涂着消毒药水。

他发现邹远虽然心理素质比不上自己,可忍耐痛楚的能力却很顽强,刺激性的药水擦在触目惊心的伤口上,他也只是侧头望着桌上的小摆件楞神,眼神安静,又带着点令人看不透的色彩。

他站在一旁望着望着,便又挪不开视线了。

唐昊把邹远送到宿舍门口,一路沈默无语,履行完护送义务,正要抽身离开,却被身后的少年突兀叫住。

他眨了眨眼,很怕对方会责问起那个没头没脑的吻。可邹远只是假装无事发生地笑道:“听说你今晚要找我好好聊聊?”

唐昊回想了一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方指的是自己与朱效平激烈讨论战败责任归属时的某句气话,当时的他正在为团队赛失利暴躁不已,确实很想抓住邹远狠狠数落一顿,可当时的心情却和滴水观音的花盆一起摔得粉粉碎了。

“哦……其实也没什么事。”他拖着长音抓了抓头发,“养花的事我不懂,不过你要是不想当战队核心,就放着我来吧。”

邹远没有立刻接话,只是抬起头,盯住了他。

任何同期生如此赤裸裸地争夺战队地位的时候,都不该像他们这般和平、随便又开诚布公。可他却没来由地放松得想笑。

唐昊耐心地等他答覆,而他却陷入了长久的沈默,直到走廊里的声控灯渐渐灭了,邹远才在黑暗中甩了甩脑袋。

“不是,我没有不想做核心。只不过……”他斟酌着用词,声音逐渐式微,“呃,难道你想被这么多人追着关註?想成天被人拿去和前辈大神比来比去?”

“妈的,求之不得啊!”

响亮的少年音像是平地炸了记摔炮,刚黯下去的灯又忽地被惊醒,将邹远脸上尚未消退的愕然神色照了个透亮。

唐昊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安抚之中却带了几分挑衅:“根本没人指望你能打到shabi张佳乐那种程度,好吗?发挥出平时水准,别输太难看就够了。你没拿到的分,有我顶上。”

“你——”邹远用没受伤的腿踹了他一脚,“不许说张队是shabi。”

“那你也别再叫他张队了。”

唐昊格外认真地盯着邹远的眼睛,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开到荼靡花事了  荼靡  幸福就像花期开到荼靡  开到荼靡歌词表达的意思  开到荼靡花事了原诗  开到荼靡刘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