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随挪着屁股往里缩了缩,逼仄的空间里,他只能看着的腿,以及搁在腿上的手。
“看看你,顺便拿份文件给你盖章。”王董是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人,他拎着份文件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周随神经一紧,印章在保险柜里,要靠密码开启的。知道密码吗?知道保险柜在哪儿吗?
周随着急地伸手摸的大腿,在他腿上写字想提示,谁知道才写了三个字,突然笑了一下,扫开了他的手。
面对突然发笑的,桌底下的周随懵了。
桌前站着的王董满脸困惑地看着:“你笑什么?”
这个人,出了岔子,止了笑,很快就能毫无障碍地摆出一张面无表情的扑克脸:“有条狗挠了我几下,我怕痒,所以笑了。”
狗?
王董疑惑地四下扫视,什么动物都没看到,他问:“这里哪儿有狗?”今天早上他收到风,有记者拍到周随带着个女人来上班,可没有狗啊……
低头瞥了桌子下的周随一眼,周随龇牙咧嘴的,显然很恼怒他称呼自己是狗,更无语于的借口如此笨拙。
全程关註着的王董目露震惊,下意识盯着桌子,试图透过意念,看清桌子底下的状况。
里头藏着条狗吗?
还是说……里头藏着的是早上那女人?好端端的不出来见人,藏在里面干什么?
不会是……在做什么……工作吧?
王董脑海里闪过几个限量级画面,眼前冷漠禁欲的,在他心里顿时变成了正在搞情趣的纨绔子弟。
王董砸巴嘴,没好气地说:“我说周随,你虽然不如外界传言的那么虚弱,但能不能……稍微保重一下身体……”搞到肾虚怎么办?!
周随:“?”
:“?”
王董年轻时曾是周随祖父的助理,在周随祖父身旁学过东西,对周家情谊颇深,是以对宋夫人把控周氏集团素来不满,总觉得集团换了姓。
记者会上,他看“周随”身体很好,举手投足间还颇有当年周随祖父的风范,他还以为周随可以培养培养……没想到,周随白日宣淫……男人脑子里总想着胯下那点事,能成什么才?
王董摇摇头,觉得周随快被宋夫人养废了。他把手里的文件抛到桌上,没眼看似的偏开视线,说:“先盖章吧,别的事……以后我再好好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