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程丞呓语着，带着些许的哭腔。吕清弦的心都被这声音给搅乱了。少年一脸委屈的表情，眼睛睁不开，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脸上的红晕一直漫到眼角太阳穴。
“不要丢下我......”
吕清弦仿佛是感到自己心尖尖上的肉在叫嚣着疼痛，眼眶里不知怎么多出了些许晶莹。
“乖，马上就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吕清弦轻柔地脱下程丞的衣服...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些许的凉意，伸手勾上了吕清弦的脖颈，整个人倒在吕清弦的怀里。
怀中的少年，把头挂在吕清弦的肩膀上，口中暖暖的气息全都喷到他的耳朵边。两个人靠在一起，隔着一层布吕清弦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心跳。颤栗的身体不停在他身上蹭着，几乎要把他的衣襟也全蹭开了。
吕清弦扯开程丞攀附着的臂膀，却对上了程丞的眸子，蓝色的那只眼睛微睁着，眼角挂着泪珠。吕清弦的脑子里的某根弦似乎瞬间绷断了。他抱起程丞走向木桶。
吕清弦用手撑开...里面的药渐渐流出来一些，一滴一滴晕在水里像一朵又一朵的花。感觉到程丞并没有那么难受，吕清弦左手拖住程丞的脖颈让他面对面贴在自己的身上，右手的手掌托住他，食指伸进去尽量把药给抠出来。
程丞的手臂挂在吕清弦的肩膀上，小牙磨着吕清弦肩上的肉，也不知道少年是要亲吻还是要啃咬。小舌头伸出来蜻蜓点水般舔着吕清弦的皮肤。
感觉到药抠得差不多了，吕清弦把程丞抱着从水里捞出来，放到床上。
“别走......”
少年闭着眼睛，表情依旧不自然。
“乖，等我一会儿。”
吕清弦从衣袋里取出降火的药丸餵程丞吃下一颗。
“哼......”
程丞吃下药后安静了一些，但睫毛依然狠狠颤动着。
若说，吕清弦有私心的话，那还真有。他是的确想把程丞办了，但是如果就粗暴莽撞地拥有了少年，自己又和那个迷晕了他还下药的人有什么区别呢？他希望程丞至少是更清醒些的，他希望程丞的迷乱不是因为药，不是因为欲望，至少有因为是他的成分。
“死假发...死假发...”
听到少年安静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叫他，吕清弦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程丞，睁开眼睛。”
吕清弦撑着身子，看着程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