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个电话回去,问林景晖究竟要怎样?
“不怎么样。”他笑笑说,“完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今晚过来陪我,我就帮麦子杰解决他的麻烦。”
“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我心烦意乱地挂上电话。都什么时候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来这一套!
我下班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出去喝了点酒。反正家里也不会有人,做了饭也没有人吃,我这么贤惠完全是浪费体力。
喝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再次想起林景晖的短信,忽然觉得,这个提议也许不错。我已经无计可施,如果能救人,何乐而不为?
如果麦子杰觉得我背叛了他的感情,那就,该干嘛干嘛去。劳资为了他都跑去卖身了,还要怎样?
我打了车,一鼓作气直奔林景晖的公寓。连门铃都懒得按,拿起拳头就“砰砰砰”砸门。
“快开门,劳资送外卖来了!”
林景晖打开门,冷冷地站在那里。“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送外卖啊!”我哈哈大笑。一把把他推开,闪身走了进去。
“你早上不是挂了我电话么?怎么,又改主意了?”林景晖讥诮地看着我,递过来一杯水。
我皱眉,把水杯搁在茶几上,熟门熟路地走到冰箱那里,拿了瓶啤酒出来。
“人生在世,难免会改主意的。”我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左思右想,既然我还能值上几千万,怎么也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这个资源。”
林景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里间,“你想好了?”
“你说话算数吗?”我瞪着眼睛看他,“别又事后赖账!”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行,那就一言为定!”
我把酒瓶一扔,开始脱鞋脱衣服。
林景晖靠在墻上,从始至终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除了内裤还留着,我瞬间把自己扒了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