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慕容羲竟敢……?”
“我当时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只是觉得很害怕。”
“你让慕容羲住手了吗?”
“我不敢说。”紫英回答:“大哥一直觉得我很没用,觉得我很多余。他还曾说过,我怎么生下来不是个公主。他说父王有三个皇后出生的儿子势必造成王位之争,对国家安定造成不稳。若我是个女孩,还能嫁出去和亲,对国家做出贡献。”
“那个混帐!”重楼握紧了双拳。
“我知道大哥讨厌我,所以我不敢向他求情。”紫英说:“可是那晚我真的吓坏了,尤其是大哥一直盯着我的阴冷的眼神,所以我没多久就失控地大喊二哥来救我。”
“慕容昭去了吗?”
“嗯。”紫英点头:“二哥很快赶来。他喝退了侍卫和侍女,又对大哥说我还小,这事等过两年也不迟,到时候,他会亲自教我。我记得大哥当时很轻蔑地说我都十四岁了还躲在二哥身后求庇护,简直比个女孩还不如。大哥还责备二哥对我太过娇惯。二哥为此事和大哥吵了很久,二哥似乎是从那时开始与大哥争夺皇位。”
“这都是慕容羲的错。”重楼说:“他那种教育方法,简直愚蠢至极!”
紫英嘆了口气:“无论如何,大哥与二哥不和,我有很大的过错。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弥补。”
“会有机会的。”重楼轻轻将紫英搂在怀裏:“你放心,一定会有机会的。”
紫英轻轻一笑,说:“重楼,谢谢你。”
拥抱了紫英一会儿,重楼说:“紫英,你放心。那件事,我不会逼你。”
“那件事?”紫英脸红地低下头。
“等你准备好的那天…..”重楼轻轻吻了紫英的耳垂:“我再亲自教你。”
“……嗯。”
紫英与重楼休息之后继续上路。走到碗丘山中部时,看见一个男人双眼紧闭、脸色乌青地躺在湿润的草地上。
两人连忙上前查看,见此人脖子上有两个血红的齿痕,呼吸微弱,全身冰凉。
紫英一惊,想起先前被毒蛇咬伤的天河,便立刻将他扶起来,餵了一粒解毒药,又请重楼帮他运功解毒。
过了一会儿,男人微微张开眼睛,咳嗽了几声,用沙哑的声音说:“在下厉江流。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紫英作了一揖,担心地问:“历公子,在下重英。这是我的兄长重楼。你感觉怎么样?我们这就带你去城中求医。”
“不用。”厉江流说:“多谢两位公子。我其实自己也懂医术。我来碗丘山,其实本是想抓蛇做药引,却不慎被其所伤。若非两位公子路过,厉江流恐怕命已亡矣。”
重楼上下打量了厉江流一下,说:“用毒蛇做药引?这是要配什么药?看你的打扮,似乎不是中原人。”
“重公子好眼力。”厉江流回答说:“我本是四处游历的南疆医师,半年前在陈州为欧阳老爷治病时,幸运地得以欧阳小姐结缘,从此便定居在此。因为岳父的病状甚奇,我至今还未能将他治好,所以只能以我家独传的一些奇法延续岳父的性命。我来碗丘山抓毒蛇,也是为了给岳父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