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因为脚下力气不轻，我能很明确地感受到程先生大腿肌肉绷的很紧，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腿在颤抖，而且那颤抖的幅度随着时间的推移正在一点一点地加剧。
直到我掐着程先生的两颊把自己的小弟弟从他嘴里抽出来，程先生另一只膝盖也沈闷地敲在了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程先生，看家他一张脸颊也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什么而泛着红，看见他额上的汗都濡湿了头发，看见他微张着嘴唇，看见他抬起他那双长时间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正直直地看向我。
我能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清清楚楚地看清自己。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因为他的牙齿而略有些疲软了的小弟弟，在他一眨不眨望向我的眼神中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什么被海妖引诱了船员，我在那妖怪的歌声中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我说：“张开嘴。”
我看见程先生耸了耸鼻子，看见他慢慢地张开了嘴，看见他两排整齐的牙齿慢慢地出现在我眼前，看见他抵在牙齿后面的舌尖，看见他嘴角还带着些晶莹透亮的唾沫。
我咽了口唾沫，然后告诉他：“不要让牙齿碰到我。”
程先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他安静地看向我。
我让自己凑近了他，程先生挑起眼睛一边认真地看着我一边慢慢地把东西再次纳了进去。
程先生这次的动作莫名其妙地悠哉了起来，他轻飘飘地吞了吞后又吐出来，舌头十分懒散地轻盈地滑动着。
勾的我浑身上下都难受不已。
他的动作却愈加轻了起来，最后仅留一个舌尖不轻不重地点在我的顶端。
我脑子烫的有些迷糊了，汗珠都有些糊住眼睛，在感受到他试图往回收舌头的瞬间伸手再次扯住了他后脑勺上的头发，我迫使他仰着脸正对着我。
我能够清晰地看见程先生脸上转瞬而逝的表情，能看见他轻蹙了下眉毛后迅速地舒展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见他一双眼睛几乎能称得上黑的发亮，紧接着他缓慢地张开了嘴巴，舌头在口腔内微微翘了翘，那副样子简直像是在邀请我进去一样。
我没道理拒绝。
我作为一个男人当然不可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