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俅这几日的日子很是难熬,他英俊的脸上出现了黑眼圈,他实在想不通,阳笙这女人哪里有问题。他自信没有女人是不喜欢帅哥的,至少也会有个印象。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的心枯得装不下任何人,眼里也没有时间去容下别的东西。
阳笙还是想去s城的,所以她参加很多比赛,很勤奋地学习。
蔡俅终于坐不住了,什么策略都是白费,那天他打扮得帅气逼人,亲自去自习教室堵阳笙。阳笙戴着一副覆古的大框眼镜,把乱乱的头发很随意地挽起,这幅样子实在说不上美,但是在蔡俅的眼里,实在是清新脱俗。心里突地一跳,那一刻,蔡俅真正认识到自己栽了。
这间教室只有阳笙一个人,当叩门声想起的时候,她并未回应。直到叩门声又坚定地想起,她才懒懒地回了声“请进”,甚至连头都没有抬。
蔡俅得到应允还是很欣然地做到她的后面的座位,握着手里的六级试题,却从头到位都没打开过,只是看着阳笙的背影发呆,忖着该如何开口跟她搭话。这可不是他蔡公子的风格,这回怎么这样忸怩呢,他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子。
咬着笔桿的他正若有所思,前头的阳笙忽然发现水笔没带,她需要水笔来填写一些资料。她便想起刚才似乎有人进来,便环视一圈儿,转过身换上一副笑颜直盯着那人嘴上的笔,轻问:“同学,能借我你的笔一用吗?”
蔡俅嘴上的笔“啪”地掉了下来,慌乱道:“当……当然。”递过去才想起自己的口水还在上面,又收回来用衣角擦了擦,才又递过去。阳笙道声谢,接过又转身,半晌寂静。
蔡俅觉得自己真是太丢人了,却也给了他机会去跟阳笙搭话。他走到阳笙身边,用一种特别傻的方式搭讪:“你在画画吗?”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明显是在写字。
好在阳笙也不是什么深究的人,淡淡得回答:“是啊。”一如她的气质一般,温和疏离,让人无法接话。
好在蔡公子脸皮还是比较结实的,继续道:“咦,这是工程图吧!你是建筑系的啊!”这回是陈述句了。
“嗯。”阳笙敷衍。
“现在学这个姑娘不是很多吧?”蔡俅锲而不舍。
“是的。”
“你画的是什么啊?”
“楼。”
这份是阳笙的参赛图,这是她在导师指导下修改多次的终稿。她沈浸在图纸的修改中,对于蔡俅的问答,实在是出于本能,胡乱应付,不在心上。
蔡公子觉得时机差不多,终于使出杀手锏:“我知道你叫什么?我关註你挺久了!你挺特别的。”一般姑娘都会脸红心跳,羞涩低头。
可是阳笙毫无反应,蔡公子几乎都要觉得要找个地洞的时候。阳笙才将将反应过来:“啊?你刚刚说什么?”目光依旧盯在图上。
蔡公子脸瞬间黑了,这样都可以没听到,这种肉麻的话,可以而不可再啊。蔡公子萧索地道:“没……没什么,你忙吧!”
阳笙其实已经改到收尾的地方,不多时便搞定,伸了个懒腰,将图纸妥善收好。看到那支黑笔,才想到归还。
蔡公子支着下巴呆呆得看着阳笙的后脑勺,实在是想不通。
阳笙回头还笔,还真是猝不及防,一脸深情得呆样被她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