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周成彦话还没说完就被妹妹打断:“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周成媛低头,“我不喜欢他们。”
周成彦有想过妹妹有可能会抱怨父母不间断的争吵,可能指责他刚接手就要抛弃她。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说——不喜欢。
对一个路人你尚且不能轻易下论断,对一起生活过十多年的亲人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吐出这三个字。
“媛媛,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周成媛低头,“你肯定又要说他们是爱我的之类,我都明白,但我就是不喜欢。”
周成彦静静盯着她露出来的后脑勺,他妹妹看似很好说活,但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即使钻了牛角尖,他嘆气:“好吧,这事放一边晚点再说,先把眼前的大事解决——晚上吃点什么?”
“哦,你随便做点什么都好。”周成媛默默在心里补充,反正味道都一样。
“砰!”
“周成彦开门!”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更像是在撞门,门内的俩人吓了一跳,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有人来要债。
“林衣竹,他怎么来了?”周成彦站起来,急忙往房间赶,还不忘带上文竹,“媛媛,等我躺好了再开门!”
周成媛接受到周成彦的视线后,缓缓走向大门,她有预感,今天的晚餐恐怕兑现不了。
林衣竹进门见到周成媛,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但是检查过后没有异常。他满头雾水,难道出问题的不是周成彦。
“你哥在房间里吧。”
“餵!你,你等等!哥,他进来了!”周成媛刚反应过来被人抓着手腕,才吼出来,对方又转移阵地到房间里去,只能高声提示。
周成彦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躺在床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被外面的动静勾的好奇,半抬起身,朝外张望,刚好看到林衣竹进门。
他不动声色的躺回去,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林衣竹没回答,一进房间他就察觉到不对,这间房间的灵气波动比昨天强烈。
空间中灵气无处不在,或多或少,或活跃或平静,普通地方的灵气是少到几乎感觉不到,并且死气沈沈的。
昨天周成彦的模样实在太惨,将他送回来之前,避开双臂,稍稍给他上了点药,不让他看出来。
那个时候,林衣竹便感觉到房间里灵气比其他地方略微浓郁一点,但他以为是他的缘故,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周成彦也不是个简单之人。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是查清楚死气的来源。
他脸色凝重的回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没找出异常,迈步走向床边。
“来看看你的伤,好算算给你请几天假,”林衣竹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上下逡巡包裹成粽子的他,又站起来“你这样,不热吗?”
“不热,有空调,再帮我请一天,下周我就去学校。”周成彦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林衣竹,生怕他要求拉开被子检查他的伤势。
“这样,劝你还是晚点去的好,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于红了,她跟欧阳老师要你的住址,挺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