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晋阳郡主被嬷嬷叫出去,看到车蘅的时候依旧很惊讶。湛王的贴身侍卫,怎么会在这里?
车蘅抱拳:“郡主。”
晋阳郡主坐在主位上,眉毛高挑:“小皇叔不是还没回京吗?”在外领兵的大将无论是将军还是王爷,未经召私自回京是大罪。
车蘅惯来是很会讨人喜欢,他笑起来也是令人眼前一亮:“属下是奉王爷命令,快马提前赶回来的,王爷还有两天才能到。”
“既如此,何事来吴府?
车蘅收起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王爷让我转告郡主,沈家三姑娘还请郡主勿要惦记。”
“什么?沈三……”郡主吃惊,从座椅上站起来,眼睛瞇了瞇,“怎么会?”她身旁的嬷嬷及时上前扶住她,低声说了句:“郡主。”
晋阳郡主闭了闭眼睛,恢覆了仪态,说:“沈三姑娘和皇叔?”
“王爷的事情,属下不知,只是来代为传话。”车蘅面无表情的时候和车束一个模样,很是唬人,“王爷还说请郡主归还玉佩。”
晋阳郡主呆滞地点了点头,“是他?”
玉佩是湛王的,所以她的宝贝儿子是被湛王打了,而湛王此刻还派一个奴才来讨要东西。
晋阳郡主怒极反笑说道:“我好歹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和陆湛霆同为皇亲,他怎敢?怎敢?”
车蘅又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王爷说就当他这个做叔叔的替郡主管教儿子了,还让属下问郡主可记得吴家两个战死的小将军,吴家满门忠烈,都是朝廷的栋梁,望郡主千万不要教出一个纨绔来,给皇室蒙羞。”
晋阳郡主笑了两声,哪门子的叔叔,皇家哪来的亲情?湛王竟然用这个当说辞。
她横眉冷对,“你告诉皇叔,就算是管教也没有谁是将人蒙头打一顿的,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陛下,让陛下给我给吴家一个公道。”
车蘅挑眉,看来王爷说得一点没错,这位郡主还真是以为皇帝如此喜欢管这等琐事呢。
郡主话一出,扶着她的嬷嬷就惊了,湛王是什么人?别说吴沛恩了,就算他把郡主本人打了,到皇帝那里去,陛下也是不会向着郡主的。
“郡主,消气,别说气话,那可是湛王。”嬷嬷是跟了郡主几十年的老人,还曾经在宫里带过,不得不说,这位嬷嬷比郡主可是聪明多了。
“可是我家沛儿的伤就这么算了吗?欺人太甚。”晋阳郡主指着车蘅说。
车蘅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果然他不适合跟女人打交道。
嬷嬷低头说:“郡主你想想将军离京前说过什么?你再想想上次小邕王不过是在皇帝面前说了句湛王的坏话,就被罚三个月的俸禄,你还不懂吗?何况湛王是您的皇叔,管教小少爷,谁也说不了他。”
车蘅适时添火:“郡主可想好了?”
晋阳郡主冷笑一声,让人拿来了玉佩,“我纵然不敢指责皇叔,不过你不过一介奴才,好大的胆子,以下犯上。”
车蘅再次挑眉,斟酌再三才开口:“属下其实不是奴才,实际上属下也是官身,属下也并无冒犯之意,还望郡主恕罪。”
嬷嬷及时拦住了郡主,又对着车蘅说:“玉佩已经拿来,小郎君请。”
车蘅拿了玉佩,拱手道:“属下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