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言一脸忧伤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看得桃夭头晕目眩:“解姑娘你能停止住你矫健的步伐吗?”
“你想干嘛?”解君言一脸中二地在地上摩擦摩擦,脑壳一蹦:“这样吧,你去找几个人来,咱们来玩个游戏。”
桃夭眼睛一亮:“游戏?”
“是的,游戏。你们这有宣纸和毛笔么?”解君言好不容易组织了个稍微老道的名字,就见桃夭匆促点头:“有的有的,我这就去准备。”
不一会儿,桃夭领着东西进来了,解君言挑了挑眉:“人呢?”
“在外头呢,进来吧。”
一列妖媚女子随波逐流似得进来,为首的蓝衣少女行礼:“见过姑娘。”
“来来来,都给我坐好。”解君言兜了把剪子剪开宣纸,用毛笔在里头写了些什么,好一会儿,才拍了拍手整理,大喊道:“都别给我闲着,拼桌拼桌,姐带你们领略人生!”
……
“时辰不早了。”花满堂伫立起身,垂眸道:“我该去叫人了。”
“走吧。”余落轻柔地哄着怀中男子:“晚上我再去找你,宝贝乖乖等我回来。”便和花满堂去了。
花满堂满脸忧愁地推开楠木门,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触向逆鳞。
“对三!”
“对五!”
“王炸,卧槽你们都输了,哈哈哈,洗牌洗牌,继续。”
花满堂黑着脸扶额,果然……
“唉?这不是花堂主吗?来啊,正好三缺一。”解君言东倒西歪地把花满堂拉过去,花满堂蹙了蹙眉,满身酒臭味,来葵水的人不是不能喝酒么?
“你们都在啊?”余落走进来,双目瞪得老大:“这是什么稀奇的玩意,带我一个。”
“余阁主,这是解姑娘带我们玩的。”在场的人几欲醉醺醺地不成样,一个稍微保持点理智的还在边上啃着黄瓜盛情邀请:“一起玩不?”
“来来来,带我一盘。”余落很自觉地坐下来,对着花满堂热切邀约:“满堂,一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