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说。这池小鱼自己还是捡来的,哪来的表哥。但是他并不拆穿,只是微笑着说,“好,住下吧。傅姨呢?”
傅璟年淡淡道,“楼上睡觉。”
吴白点点头。
池小鱼却听见这傅璟年和吴白的关系,还以为是这个警察帮助了自己。
连忙说道,“吴白大哥,你能帮帮我师父吗?他真的可以看见鬼。真的,他除了爱钱、胆小、没义气什么的小毛病,别的没什么了。”
她的脸上着急,都揪成了一团。
吴白不理,暗暗记下。
他走近拖起傅璟年的耳朵,恶狠狠道,“你给我过来!”
吴白揪住傅璟年的耳朵,提到楼上,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低声道,“你怎么回事,那个《奇闻轶事》和你是什么关系?你干嘛发那些不入流的爆料。说什么张淑婷插足别人家庭,这很无耻啊。”
傅璟年全然不在乎,“我无耻,他们江家不无耻吗?”
“张淑婷仗着自己红,插足了江慎金和我母亲,这是事实!我就要恶心她,时不时提醒她!她自己做的好事!”
吴白有些无奈,“傅璟年,我知道你很聪明。你明天也满十八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爆料到那些小报社,他们随时都会把你卖了,傅姨和我爸爸结婚,就是为了掩盖你是江慎金的儿子这个事实。要是他们知道了,你可就跑不了,江家人放不过你的。”
傅璟年红着眼睛,“那我妈呢?如此疯疯癫癫的!怎么算!这十八年,她是怎么过的。我凭什么就不能恶心她。”他梗着脖子,不说话。
吴白心下成一团乱麻,这都是什么事儿。
吴白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这十八年来,傅璟年早已经成为自己心中真正的弟弟。他们就是一家人,他不理解,为什么傅璟年就是不肯将心中的执念放下,好好过生活。
“我不是说不要你报覆江家。只是做事情需要讲究方法,而不是这样将自己的安危放在一个小报社里。他们为了一点钱,就会把你卖掉。”
傅璟年抿着唇,眼神坚定地看着吴白,“我肯定,不会的。哥,我只会做自己有把握的事情。”
他不知道傅璟年是如何将池小鱼保释出来,为什么保释。这件案子从头到尾,傅璟年从来没有接触过。不管是死去的人还是来柳城的人,都与江家有关。
谁能够将报警人的消息压得这样死,也只有江家。
加上江荆玫在□□中的地位,以及现在的传言,不由得吴白嗅到豪门恩怨的味道。
他沈思三秒,凝重问出一句,“傅璟年,谁指使你保释池小鱼?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傅璟年心下一惊,紧张地抠手心。他看了吴白一眼,淡淡说道,“没有谁。我也不知道。”
按照傅璟年如今的人脉关系,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吴白看着有些不安的傅璟年。只要他紧张就会抠手心。吴白欺身而上,步步紧逼,“你不要骗哥哥。到时候火烧到你身上,就太晚了。”
傅璟年扯出个微笑,拍了拍吴白的肩膀,“哥,你总是当我是小孩。我已经长大了,我可以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