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全带,走了。”
一路上,路知雨的表情不好,坐在他车子里的阮静流也好不好哪里去。他脑子乱,她的脑子比他更乱。
因为中午的事,也因为不过脑子就对路知雨提出的无理要求……若放在平时,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请他帮忙的,可现在……
阮静流暗自苦恼: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是气糊涂了,还是疼傻了?
然,说出口的话收不回来,开出去的车总不能现在喊停,是吧?
阮静流还陷在自己莫名的情绪里不能自拔,汽车已经不知不觉驶入一个小区,停下了。
路知雨打开车门绕了一圈过来,他要抱阮静流下车。阮静流反应过来后赶紧往后缩,无奈座椅靠背限制了发挥,她还是被逮到了。尴尬之余,她又抬手推了推他,“我可以自己走,真的。”
路知雨身形一滞,不置可否地了俯下头。一瞬间,两个人距离被缩短了。一切仿佛回到昨天夜里,某一刻,他的鼻息从她脸颊擦过。
他凑近她,“你非要跟我争论这些么?”
“……”阮静流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好在,现在小高层都配有电梯,路知雨抱着人走了没多久就到地了。
“到了。”
他腾手拿出钥匙开了门,把人抱去屋里放进了沙发,指着这屋子对阮静流道:“两室一厅,一厨一卫,九十平上下的房子,简装过了,你住这里吧。”
阮静流不发一言地朝四周观望,这房子除了基础的家具外没再装其他的,看起来不免空旷了,但整体还是不错的……又左右观望了一阵儿,隐隐地,阮静流脑海里闪过一个不美好的猜测。
她猛地回头,对上路知雨的眼睛,“这房子……是你的?”
路知雨直直地望回去,“不然呢?”
“……”
阮静流放在腹部的那只手缓缓上移,按在了胸口。胸腔里,一颗心臟在剧烈的颠簸……怎么办,既肚子之后,这里也开始疼了。
房间里很是安静。
路知雨静静地註视着阮静流,只见她神色痛楚地闭了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一丝清明的决绝从中一闪而过。他心里忽得一惊,等再仔细去看,便只见到她眼底的疲倦,连声音都像风,说出来就散了。
“路知雨,你恨我么?恨到……想用这种施恩的方式来让我无地自容,你想报覆我?”
路知雨被她的眼神和语气刺痛,僵硬着身子定在原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