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时岁想尽快将外套还给周拾安的,正好周五网球社有活动,届时会举行比赛对决,她可以在社团见到周拾安的时候还给他。
但周五整整一天,时岁悲催地痛经了。
腰酸背痛,四肢无力,小腹还隐隐镇痛。
她之前并不经常痛经,应该是最近天凉,她前几日衣服穿少了冻的。时岁坚持着上完白天的课,就回宿舍床上躺着了。
晚上的网球社自然是去不了。
遗憾之际,她拿起手机想着和周拾安说一声,刚打开微信,又顿住了。
好像...她去不去网球社,并不需要和周拾安报备吧。
时岁放下手机,心里实则期待着,如果她今天不去的话,周拾安会不会给她发来消息询问原因。
她很期待周拾安主动找她说话。
这念头一产生,时岁便又静不下心了,躺在床上忍着姨妈痛的同时,还不忘经常看看手机。
这个时间,网球社的比赛应该已经开始了,手机里还没有任何消息。
时岁有点怀疑是不是她的手机坏了。
这两天,她自认为和周拾安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不算是普通同学了,怎么说,都能称得上朋友了吧。
朋友突然不去参加比赛,连问都不问吗?
时岁心里急躁不安,又想着,或许是他在忙着安排比赛的事,没顾得上吧。
她已经先行给周拾安找着理由了。
因为太心浮气躁,时岁便戴上耳机,找了安静的音乐来听。
註意力很快被转移,她大脑昏昏沈沈的,几乎要睡去,忽然听到微信消息响了一声。
时岁瞬间清醒,打开手机,周拾安的头像跳出在屏幕中,时岁有一种胜利的感觉。
看吧,还是问我了!嘻嘻~
方晓雯和阮云宁也先后回来了,听说时岁因为痛经晚饭都没吃好,方晓雯带回了热的豆浆给她喝,时岁感激。
“有这么好的舍友,还找什么男朋友呀?”方晓雯笑着打趣。
阮云宁问:“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网球社来着吗,我看群里发布活动通知了,你这突然请假,周拾安没问问怎么回事?”
时岁点点头,“嗯吶,他刚刚问我啦。”
虽然等了好久等来的。
她想起自己还没回消息,将豆浆先放在桌上,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
周拾安的消息映入眼帘,【今天怎么没来?】
短短几个字,让时岁幸福满满,肚子都不疼了。
时岁回:佚?【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了】
周拾安:【那你好好休息】
时岁又等了一会儿,没新消息过来。
看来周拾安就只发这一句了。
时岁:【你的外套还在我这里,只能下次找机会给你了】
周拾安:【不急】
时岁等了会儿,无事发生。
“就这?”方晓雯撇了撇嘴,“怎么看起来这么冷淡呢?真摸不清这个男人的心思。”
“没事啦,不然你还想让他干什么呢?”时岁表面上很随意地笑了下,其实是苦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哪怕周拾安能多发几句话,或者是加一个表情,她都不会这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