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再睁眼的时候,阳光已经把屋子都照亮了。
王昭言适应了一下阳光,才四下去看。他是躺在大床上的,尚锦的床上,也许以后这也是他的床,嗯,也许……一定会吧。早上的时候他醒了一次,见尚锦还在沈睡,想着自己那个时候走了实在是太不好,于是就又睡过去了。总得留下一点证据证明昨晚啊,或者说证明他们的夫妻关系,那么,他躺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酒果然是个好东西。王昭言想。
“醒了?”王昭言转头看的时候,尚锦已经倚着床坐在那里。她还没有走,也没有大闹,王昭言想:有戏。
尚锦伸脚踢了踢床边的衣裳,主要是她那条裙子,道:“坏了。”
王昭言:……
“呃,昨晚……没……弄不开……”王昭言寻找词汇解释。
尚锦斜着眼看他:“那你就给我剪了?”
王昭言:……
王昭言对上尚锦的眼神,莫名的有点心虚:“要不……我赔你……”
尚锦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理他。
王昭言鼓足了勇气,往前凑了凑,伸手还没有碰到尚锦的肌肤又被她迅速躲开了。
“王昭言,这是怎么回事?”尚锦指着自己颈间的几点红,责问他。
王昭言的脸红了红,又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害羞的,都是这个年纪,这个关系的两个人了,就算是羞,也要装得洒脱些,于是挤出几个略显得自然的笑:“锦娘……昨晚……”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明显感觉到尚锦的眼睛里都在冒火,不过片刻的功夫足有燎原之势,王昭言咽了一口唾沫,倾身去拉她的手,柔声道:“我们……昨晚……你醉了……锦娘,你我是夫妻……”又贴近了她的耳际,小声道:“今晚我就搬进来好不好?”这就叫借坡下驴,兵法上叫趁火打劫,不不,顺手牵羊?也不对,算了,就是水到渠成就是了。
尚锦转过头看着王昭言的眸子,道:“王昭言,当年你给过我一件东西,这些年我一直留着。”
王昭言笑道:“什么东西?这么宝贝着?”欣喜她的用心之余又努力思考他曾经赠过她什么?
尚锦一字一句道:“休、书。”
王昭言的笑黯下去,对上尚锦早已冷了的眼睛:“锦娘……”
“你走吧,寒舍鄙陋,大公子金尊玉贵可是委屈不得……”尚锦转过头去道。
王昭言扯住她,急道:“锦娘……我……”
尚锦微微嘆了一口气,又缩了回来,王昭言以为有了商量的余地,却听尚锦道:“你出去的时候若是碰到花椒,让她赶紧过来一趟,我的裙子找不到。”
王昭言:……